山立刻坐起来,目光凌厉地瞪着我,在看到我的肚兜后,又诡异地沉默住。
过了半晌,他才声音低哑道:
你这是做什么?
我,我想谢谢你前几天帮我,你,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,我,我……
我这嘴实在是笨,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重要的话。
于是干脆赤着脚上了床榻,坐在谢砚山的大腿上,学着画本子上那样,将手慢慢伸进谢砚山凌乱的衣衫中,上下游走。
谢砚山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大手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很大,我痛呼着挣扎。
他用粗壮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,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
而后,他松开我的手腕,一只手托住我的**,将我又往前送了送,嘴巴轻轻**我的耳尖。
温热的气息和**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往后缩。
谢砚山却不给我这个机会,恶狠狠地看着我:
苏旎,这是你自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