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瞬间将我吞没。
我被黑雾裹住。
喘不过气。
浑身像被冰水浇透。
我咬着牙。
把整袋酒曲都砸了出去。
同时将灵酒泼在酒曲上。
“轰!”
酒曲遇灵酒。
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。
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黑雾像冰雪般融化。
我趁机爬出神台。
看见那两个黑影化作一缕青烟。
钻进了庙门外的歪脖子树里。
庙门外的恶鬼们发出愤怒的嘶吼。
却不敢靠近金光半步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浑身都被冷汗湿透。
手里的酒葫芦底。
刻着三个小字 —— “醉魂坛”。
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酒谱残页。
那是我从祖父书房顺出来的。
一直揣在怀里。
残页被灵酒浸湿。
原本空白的纸面上。
显出血红色的字迹:“以血为引。
以酒为媒。
酒入愁肠。
可辨阴阳。”
我看着自己被酒曲烫红的手。
又看看庙门外那些忌惮地盯着我的恶鬼。
庙外的鸡叫了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我握紧酒葫芦。
看着掌心被酒曲烫出的红印。
官兵还在追我。
恶鬼还在暗处盯着我。
我站起身。
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揣好酒葫芦和酒谱残页。
朝阳照在我脸上。
狗吠声越来越近。
我踩着碎瓷片跑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血从鞋底渗出来。
和围裙上的酒渍混在一起。
在地上拖出弯弯曲曲的痕迹。
“在那边!”
官兵的吼声像炸雷。
我冲进一条死胡同。
墙太高。
爬不上去。
身后的猎犬已经扑到巷口。
猩红的舌头甩着涎水。
完了。
我靠在墙角。
握紧怀里的酒葫芦。
灵酒只剩半葫芦了。
酒曲也用完了。
头顶突然 “咔嚓” 一声。
墙头上的瓦片掉下来砸在捕头脚边。
整面墙开始晃动。
我趁机从缝隙钻出去。
身后 “轰隆” 一声。
墙塌了半边。
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前方路口堵着几个黑影 —— 是昨晚的恶鬼!
它们悬浮半空。
血窟窿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我举起酒葫芦。
却发现葫芦口被泥块堵住了!
恶鬼们笑着扑来。
我猛地扯开腰间装酒糟的布袋。
朝它们脸上扬去。
“呃啊 ——!”
恶鬼惨叫着后退。
黑雾散了大半。
我趁机往前跑。
后衣襟却被爪子抓住。
衣服撕开道口子。
后背**辣地疼。
我扎进旁边的空房子。
躲在柴火堆后。
恶鬼掀开柴火堆时。
我抓起沾着硫磺粉的酒坛。
猛地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