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银币,卦象在光影中忽明忽暗,“我抢回来时,他掉了这个。
监控显示,那人进了院长办公室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林夏,医院高层可能有**。”
窗外突然炸响惊雷,林夏望着墙上的挂钟——距离匿名信的“七日之约”,只剩六天十七小时。
他掀开被子要下床,却被苏晴按住:“你肋骨断了三根,阁主还在ICU!”
“等不了。”
林夏抓起银币,卦辞“亨,利贞,取女吉”在脑海中盘旋。
取女吉?
他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夹着的老照片——年轻时的母亲穿着白大褂,**正是这家医院。
难道二十年前的阴谋,早已渗透到最亲近的人身边?
深夜,林夏潜入院长办公室。
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,保险柜上的电子锁闪烁红光。
他将银币嵌入锁孔,密码盘自动浮现卦象。
当输入“泽山咸”六爻变化时,柜门轰然弹开。
里面除了一叠病历,还有个刻着“天机阁”徽标的檀木盒。
病历上的名字让他呼吸停滞——母亲的诊断书,病因栏写着“记忆篡改后遗症”。
檀木盒内,一枚青铜罗盘泛着幽光,指针疯狂旋转指向西北方位。
手机在此时震动,陌生号码发来定位:“明晚十点,城西废弃天文台,带上罗盘。
若报警,阁主性命难保。”
返程时,林夏在走廊撞见值班医生。
那人低头匆匆而过,白大褂下摆扫过他手背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檀香萦绕鼻尖——正是疤痕男身上的气味。
他转身追赶,却见医生闪进楼梯间,只留下墙角一张撕碎的便签,拼凑起来是半行字:“小心......你去哪了?”
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林夏将便签塞进口袋,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枚银戒,戒面花纹与银币卦象如出一辙。
苏晴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突然慌乱地将手藏到身后:“这是...是生日礼物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林夏摸着口袋里发烫的罗盘。
七日之约步步紧逼,阁主生死未卜,而身边的人似乎都藏着秘密。
当他再次看向银币上的“泽山咸”卦象时,突然发现卦纹缝隙里渗出暗红血迹——那分明是新鲜的人血。
暗处,一双眼睛正透过监控屏幕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