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1998年的纺织厂工牌。
“我们想修补一块碎布,”她掏出浅草寺获得的“***”碎布,“上面的齿轮卡线了,您能帮忙吗?”
裁缝转身,林小满瞳孔骤缩——他左眼戴着的单片眼镜上,刻着与张明远怀表相同的白蔷薇花纹,而右耳后有块齿轮状的烧伤疤痕。
“有趣,”他用剪刀挑起碎布,“这是用记忆病毒织成的,小姑娘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白薇的扫描仪突然突破干扰,蓝光扫过裁缝的剪刀:“那是时空管理局的禁器‘断忆剪’,能剪断人与过去的情感连接!”
裁缝冷笑,剪刀划出蓝光。
林小满感到一阵刺痛,关于母亲的记忆突然模糊——缝纫机的声音、槐花蜜的甜香,都在蓝光中褪色。
“妈?”
她惊呼,发现缝纫本里母亲的照片正在变淡。
“没错,”裁缝逼近,“只要剪断你与修复师的情感锚点,时空缎就会失去力量。
当年张明远用这把剪刀,可是剪断了陈芳对女儿的记忆呢。”
林小满猛地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陈芳?”
“因为我是她的学生,”裁缝扯开衣领,露出与陈芳相同的玉兰花纹身,“也是张明远的第一个实验品,看看我的脸——”他摘下单片眼镜,“这就是试图修复时空缎的代价。”
林小满倒吸冷气。
裁缝的左眼空洞无神,瞳孔里漂浮着无数碎布残影,正是陈芳设计稿里的纹样。
“他骗我说能让工坊起死回生,”裁缝的剪刀颤抖着,“结果把我的记忆剪成了碎片,缝进了世界各地的碎布里。”
白薇突然举起扫描仪:“他在说谎!
他的能量反应和怀表先生 identical,他们是同一批实验品!”
裁缝的表情狰狞起来,剪刀再次划出蓝光。
林小满感到后颈的疤痕发烫,时空缎碎片正在不受控制地飞出缝纫本。
千钧一发之际,她掏出母亲寄来的槐花蜜,泼向裁缝的剪刀。
“这是……”裁缝愣住,“陈老师常用的熏香味道……她总说,”林小满趁机夺回碎布,“剪刀可以裁剪布料,但裁不断人心的牵挂。”
缝纫机的飞轮声从街角传来,老钟戴着瓜皮帽出现,推着装有时空缎的木箱:“该结束了,约翰。
当年你为了救陈老师,自愿成为碎片容器,现在还要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