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以各种名目“资助”她的那些钱,一股脑儿地投了进去。
结果自然是血本无归。
不仅如此,她还反欠下了缅北某个“集团”一笔天文数字的“违约金”。
如今,她被困在缅北的“园区”,人身自由受到严格限制。
对方甚至逼她去做一些“她死也不愿意做”的事情来抵债。
电话里,林若微哭得撕心裂肺,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。
“北辰哥,救我……我只有你了……他们说,只有你亲自带着现金来赎人,他们才肯放过我……不然,不然我就只能从这里跳下去了……”
季北辰当即情绪失控。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,震得桌上的摆件叮当作响。
“若微,你别怕!我马上就去救你!你等我!”他对着电话那头承诺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急与坚定。
挂断电话,他便开始疯狂地砸东西。
书架上的珍本书籍被他扫落在地,古董花瓶碎裂一地,整个书房一片狼藉。
我默默地站在门口,看着他发泄。
我的产科医生刚刚才对我下达了严厉的警告:“夏小姐,您的胎位有些不正,加上孕晚期,有早产的风险,务必保持情绪稳定,绝对静养。”
可眼前这个男人,我的丈夫,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。
他双眼赤红,如同赌输了全部身家的赌徒。
“我要去M国,”他声音沙哑地宣布,“处理一笔紧急的海外投资失败追偿。”
我知道,这只是他的借口。
M国与缅北接壤,他是想通过M国边境,潜入那个吃人的魔窟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孤注一掷,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彻底疯狂。
“好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我甚至还“体贴”地帮他准备了一个急救包,里面放了些常用的消炎药、止痛药、纱布和绷带。
毕竟,缅北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