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得正香,对我的话毫无反应。
新家空荡荡的,只有最基本的家具。
我把孩子放在卧室床上,开始拆箱整理。
相册被我塞进了最底层的抽屉,那些回忆现在只会带来痛苦。
手机开机,一连串消息涌进来。
大多是酒馆员工发来的问候,还有几条是常客询问我怎么突然消失了。
我一一简短回复,没有提及离婚细节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小李的信息:“晚姐,默哥今天宣布苏柔是新的合伙人,还说要改酒馆装修风格。
后厨集体**,阿杰说要辞职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阿杰是我们的主厨,从开业就跟着我们,他的招牌菜是酒馆的镇店之宝。
如果连他都要走……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形。
我迅速拨通阿杰的电话。
“晚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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