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弄到的?”
陈默推了推眼镜:“恰好有同学在那工作,不用担心,是合法取证。”
他顿了顿:“更巧的是,查到三年前类似的病例,患者叫齐雯。”
我手指一颤。
齐雯,齐文的姐姐,婚礼那天只匆匆露过一面就消失的姑姐。
“她……”“*****了。”
陈默递来另一份文件,“这是她当年的就诊记录,和你现在的症状几乎一致。”
我盯着病历上“长期服用不明药物导致卵巢早衰”的诊断,胃部一阵绞痛。
所以这就是齐雯远走他乡的原因?
“还有更关键的。”
陈默点开手机录音,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:李主任,这次是我儿媳妇,您就按老方案...对,和上次我女儿一样...我浑身发冷。
这根本不是治病,这是**!
“这些足够申请禁止令了。”
陈默收起手机,“但如果你想彻底反击……”“我要他们身败名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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