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她轻轻闭上眼,“我只是想,若你再不信我,我便亲手将这盘棋推倒。”“盼黎。”他低声唤她名,极轻,极柔。她未应,只将手覆上他胸口,掌心下的心跳,一下一下,如当年雪中跪地时,母亲那一记——“活着,才能复仇”的嘱托。今夜长陵无风,星辰高悬。而南院深处,两道身影在灯下静坐,无言,却胜万语。她这一局,终是,赢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