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反对:“我不是,我没有,我要上班,我会被扣钱。”
“多少,我给你补。”
这是钱的问题吗?
魏鹤冷冷瞥了我一眼,“躺下,躺好。”
他给我掖了掖被子,检查了输液瓶,重点还揉了两下我的头,我严重怀疑他是夹带私货。
“一会儿中午我有事找你,你别走。”
那语气就像死对头跟你说,放学路上别走,我蹲着你。
好幼稚。
但鬼使神差地,我却点了点头。
又有一个病人被紧急送过来,他被护士喊走了,临走前,他还特意叮嘱我:“你不许偷跑。”
切,不跑就不跑。
进公司这么久了,还没休息过一天,就当是摸摸鱼吧,我看了下手机,主管也说特批我请假一天。
魏鹤走了,半路送进来的隔壁病床才磨磨蹭蹭地问我:“这医生偷吃你豆腐还威胁你,要不要我帮你报警?”
我噗嗤一声,笑出来,“没事,他……他是我**!”
我顺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立马开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