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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

在哪儿?”

我父亲对着老羊大声呼唤:“回来,回来!”

往常,只要我父亲一呼唤,老羊便会乖乖返回,但今天无论我父亲如何呼唤,老羊都毫无反应。

老羊的身体隐藏在草丛之中,它的眼睛翻成了浑浊的蛋**,嘴角泛起一团团粉色的血沫,它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和我父亲,仿佛在愤怒我们揭开了它的秘密。

我感到一丝恐惧:“爹,老羊好像想要冲撞我们至死。”

我父亲也显得有些紧张,他悄悄地拉着我往后退,嘴里却还在辩解:“怎么可能,老羊是我从小养到大的。”

紧接着,老羊后蹄猛地刨地,低下头,蹄子离地,直冲我们而来。

逃跑已无可能,我父亲将我推向一棵树前:“春生,快爬上去!”

我慌乱地攀爬着树干,我父亲也紧随其后。

老羊几乎触手可及,就在我以为它即将无法停下,撞死在树上时,它却突然猛地拐弯,停了下来。

老羊喘着粗气,左右环顾,围着树转圈,似乎在思索如何将我们从树上弄下来。

突然之间,老羊的前蹄如同被魔法唤醒,猛地抬起,它的四肢竟然独立支撑起整个身体,仿佛一位老者在展示他最后的倔强。

它突然伸出那布满倒刺的细长舌头,如同一条狡猾的蛇,**着我的脚尖。

我赤足而立,脚底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,既*又痛,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轻触碰。

我惊恐地尖叫起来,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:“爹,那天晚上老羊就是这样站立的!”

我爹震惊了,他迅速折断一根树枝,用尽全力戳向老羊的脸,老羊被戳得滑落,但它并未放弃,用头猛烈撞击树干,力量之大令人心惊,树干剧烈地摇晃,我和我爹几乎抓不住,险些坠落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树迟早会被撞断。

我爹眼中流露出痛苦的泪水:“老伙计!

你这是怎么了!”

我从口袋里掏出弹弓,如同一位战士,不停地用石子射击老羊。

大约僵持了一个钟头,老羊终于转身,向树林深处逃去。

我和爹一直坐在树上,如同两只警惕的猫头鹰,直到夜幕降临,林子里恢复了宁静,我们才敢小心翼翼地爬下来。

回到家中,村长已经等候多时,我们简要地讲述了下午的惊魂一幕。

我爹显得有些难过:“这老羊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