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烤的红薯干,他们都说比零食还好吃。”
陈远举着手机凑过来:“林婶,能教我烤红薯干吗?
我们农场想开发节气伴手礼。”
林婶有些局促,下意识地整理鬓角:“我这手艺拿不上台面......”外婆笑着推了推她:“当年你在公社大食堂,连县长都夸你烤的红薯干呢!”
于是,林夏扛着三脚架,陈远打着手电筒,三人在月光下重现了传统烤红薯干的过程。
土窑里跳动的火苗、竹筛上翻晒的红薯片、林婶哼唱的《挖薯歌》,都被收录进镜头。
当陈远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网上时,林婶看着手机里的自己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围裙还是我闺女出嫁时送的呢。”
深夜,林夏被秋风吹醒。
披上外衣,她走到院子里,看见陈远正蹲在丝瓜架下捣鼓着什么。
“我在装露水收集器。”
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解释道,“白天查资料,说白露的露水含有特殊矿物质,想提取出来做护肤品。”
林夏递过温热的红薯粥,突然发现月光下陈远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。
“你知道吗?”
他仰头喝粥时,喉结上下滚动,“《本草纲目》里说白露露水‘秋露繁时,以盘收取,煎如饴,令人延年不饥’。”
林夏望着他认真的侧脸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城市里那些宣称“萃取自然精华”的护肤品广告。
她摸出手机,对着正在调试收集器的陈远拍摄。
镜头里,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,与丝瓜架的藤蔓交织成奇妙的图案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
陈远突然说道。
林夏抬头望向天空,西北方果然堆起了铅灰色的云层。
两人刚把收集器搬进屋檐下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。
陈远突然冲进雨幕,张开双臂转起圈来:“白露下雨,百日无霜!”
林夏也跟着跑了出去,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,瞬间冲走了最后一丝暑气。
闪电划过天际,她看见陈远站在晒谷场上,仰头对着天空大喊:“稻花田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!”
第二天清晨,林夏在阁楼上发现陈远留下的玻璃罐。
里面装着昨夜收集的露水,还附了一张纸条:“愿这罐白露,能洗去你眼中的尘埃。”
她摸着冰凉的罐体,楼下传来外婆的笑声:“阿远这孩子,淋雨后又发烧了,现在还在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