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豫走过来蹲在我一旁,神情里匪夷所思:“我怎么感觉你在骂人呢?”
我气恼,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谁知道力度没掌握好,他掉进了池塘,但也没放过我。
在水中,我的惊慌与后悔被他带着余热的怀抱所包围。
“钟落,你从来就没对不起我。是我,爱你,却又无法面对你。”
17
沈豫给我讲了一个漫长又简短的故事。
当年,我跟沈豫牟足了劲做申请,本该一切都会是预料之中的好消息。
但却很快收到了拒录信。
那天我就差把每个字母掰开了,揉碎了,才能艰难地理解说的是什么。
沈豫又担心又心疼。
可架不住我一股子莽劲儿,不顾他的反对,我又跟好几所顶尖名校提交了申请资料。
每一份的每一个单词,我都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谁知,一封封拒录信发到邮箱,就像我的人生一下子被投了好几颗***。
那样四分五裂的破碎感,震得我三天没说一句话。
沈豫说,他原本打算那时就告诉我真相。
可我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等回过神来,他们一家人都消失不见了。
“是我妈妈做了手脚,她那时跟我爸在闹离婚。”
沈豫的爸爸希望他远赴他国,深造回国来竞选下一届校长。
可**妈那时已经患上了抑郁症,不能离开儿子。
面临着妻子的病和儿子的未来,沈校长忍痛布下谎言。
他骗自己的妻子,儿子哪儿也不去,就留在国内。
暗中,又让儿子跟着我安心地做申请。
可最后,还是被发现了。
所有的申请材料都在最后提交后,又被修改。
“所以,开端是痛苦的,结果也是痛苦的。但,钟落,只有你与我的过程是快乐和难忘的。”
“我的申请失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