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硬是一个也不肯尝。
我跑遍全县,买了县里小姑娘人人都喜欢的花格子布料给黎青裁了做裙子,她却说城里人已经**花格子了,这是农村人才看得上的审美。
总之,我似乎做什么都无法让她满意,她终日冷着脸,不愿让我碰,也不同我说话。
结婚第八年的时候,我们的关系有了转机。
黎青的父亲去世了,消息送到她手里时,人都已经下葬了。
黎青的母亲早亡,父亲和弟弟是她最后的亲人。
不能亲眼去送父亲最后一面对她打击很大,她悲痛过度,染上了严重的风寒,高烧不退。
当时正值三九,天寒地冻,大雪封山,根本没法去卫生院。
我把各种法子都试了一遍,始终没能把黎青的高热降下来。
最后,我一咬牙,给黎青戴上围巾**,把她裹在棉被里包好,又将棉被捆在自己身上,出了门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的风雪是江城历史上最大的一次,已经成了灾。
我甚至无法回想自己是怎么顶着那样的风雪,一步一步从陈家屯挪到了永安县。
医生告诉我,当我将黎青背到卫生院,说明来意后,便昏了过去。
等我再醒来,黎青已经退烧了。
听说,如果她再晚来一会儿,高烧就会引起**,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。
而我呢,如果再在雪地里走一会儿,可能会冻得双腿截肢。
这件事后,黎青对我的态度有了好转,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她开始不吝啬给我笑脸,也偶尔愿意为我洗衣做饭。
甚至还批准我从堂屋的折叠床上搬进卧房,结婚八年,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第二年,黎青生下了我们的儿子。
儿子**坠地时,正好是旭日东升的时候,我给他取名陈旭。
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,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心头发酸。
然而好景不长,陈旭六岁那年,黎青彻底和我翻了脸。
5为了让陈旭在永安县报名上小学,我想办法找了单位,给我们一家在永安县分了套小房子。
从陈家屯搬进永安县,黎青别提有多高兴。
我们坐着村里的拖拉机搬家的路上,她一直在兴奋地计划着家里哪块放床、哪块放沙发。
看着她笑得开心,我心里也甜得像蜜一样。
没想到,刚搬进新家,黎青去了趟邮局的当儿,一切就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