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铜镜蒙着白布,可每当惊雷炸响,布料下就凸起五道指痕,像是有人正从镜中世界拼命往外爬。阁楼传来重物拖拽声,混着铁链剐蹭青砖的锐响。我握紧从母亲枕下摸到的铜钥匙,齿槽还沾着暗红碎屑。钥匙插入五斗橱最下层抽屉的瞬间,腐臭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——整屉都是沾着经血的布条,每块都缠着褪色的红绳,绳结样式与我腕上胎记如出一辙。压在箱底的日记本突然自动翻开,泛黄纸页间簌簌落下干枯的槐花。母亲的字迹在1998年7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