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向安全区。我虚脱般跌坐在雪地里,看着抢救床的轮子碾过当年推我进太平间的路线。转角处镜子映出我们的倒影,他苍白的指尖垂在床边,离我透明的掌心只有0.01毫米。这一毫米,是我们错位的五年时光。第四章:碎镜监护仪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走,我数到第九百七十三次闪烁时,沈星航拔掉了手背的输液针。血珠顺着医用胶布蔓延,在雪白床单上开出细小的红花,像极了确诊那天我咳在他白大褂领口的血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