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牵起女子的手步入舞池。
我看着他们在舞池中轻盈旋转的身影,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那女子时不时仰头对着陆景渊浅笑,而陆景渊虽然表情依旧冷峻,但在我看来,他似乎对那女子的回应也颇为温柔。
一曲终了,他们并没有立刻分开,而是站在一旁交谈起来。
女子不时用手帕轻掩嘴角,笑得花枝乱颤,陆景渊也微微颔首,偶尔回应几句。
我越看越气,手中的香槟杯都被我捏得紧紧的。
“哼,这陆景渊,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,没想到在外面也这般招蜂引蝶。”
我在心里暗自嘀咕,醋意已经在心底翻江倒海。
我故意走到他们附近,大声说道:“哎呀,元帅,您这舞跳得可真好啊,这位小姐想必也很尽兴吧。”
我的语气里满是酸味。
陆景渊看到我,微微一愣,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,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女子却笑着对我说:“夫人,陆元帅舞姿确实不凡,今日能与元帅共舞,实在是小女子的荣幸。”
我一听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阴阳怪气地说:“是吗?
看来小姐对元帅很是欣赏啊。”
那女子似乎没听出我的话外之音,还一脸真诚地说:“那是自然,陆元帅这般英雄人物,谁能不欣赏呢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了,把手中的香槟杯往旁边桌子上一放,转身就走。
陆景渊见状,连忙跟了上来。
我心里又气又恼,脚步越走越快,心想:“好你个陆景渊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这醋意一旦生起,就像决堤的洪水,怎么也收不住,接下来就看陆景渊要如何应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小情绪了。
陆景渊在后面紧追不舍,终于在花园的小径上拦住了我。
我别过脸去,不想看他,心里还在生着闷气。
“思思,你为何突然生气?”
陆景渊一脸疑惑地看着我,伸手轻轻拉住我的胳膊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气鼓鼓地说:“你还问我为什么?
你看看你刚才,和那个女人又是跳舞又是聊天,那么亲密,你把我这个夫人置于何地?”
陆景渊这才恍然大悟,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。
他温柔地捧起我的脸,让我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:“思思,你误会了。
她是张府的眼线,来这舞会是探我虚实的,我之所以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