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明月,不染尘埃,最后死在沈确剑下。
这是我给他的设定,正人君子,刚正不阿的忠臣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惊奇他会支持我去当皇帝。
“因为....你值得信。”
原模原样的话还给他,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说辞。
他只沉思了片刻,道:“臣认为,做一国之君,就应为国谋事,为百姓谋福,但只有太后您,将百姓当作真正的人来看,不管是男是女,宫婢或是权贵,您都一视同仁,而百姓想要的也只是个公平公正。”
他的一番话算是对我的肯定,让我知晓我没有做错决定。
几日后的早朝,在所有人的诧异下,我出现了。
在众多大臣中,也只有沈确敢问:“太后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看不出来吗,哀家要垂帘听政,帮皇帝斟酌斟酌这朝中事。”
“太后,这朝中还是由臣等与皇上一起商讨,还是不劳太后了。”
我早知他会站出来,便早早准备了反驳他的话。
“有你们?
有你们在,哀家也未看见天下太平,百姓和乐的场面,哀家这次出宫,才知百姓疾苦,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有你们在,又有何用!”
下面人都噤了声,透过珠帘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,但我知道肯定相当精彩。
“再说了,哀家做什么决定,还要问过你们吗,就连皇帝也没说过哀家一句。”
他们听了都纷纷跪下,说着惶恐。
我便只好“大发慈悲”放过他们。
接下来的朝堂,谈论的便是与天齐国一战之事。
边境重地,天齐国想要夺去,我们自不会答应。
只是这领兵之人一直未选定,镇国将军年事已大,呼声最高的便是沈确。
他是文武双全,但最不应该去的便是他。
原书中,便是这一战,他与天齐国勾结,成功**称帝。
我极力反对,又无其他合适人选,争执不下,便也只能草草下朝。
下朝时,我匆匆一瞥,似乎见一少年朝我抛了个媚眼。
没有多想,或许是自己看错了。
脑中还是想着沈确让人偷偷给我传的话。
“今夜子时,还在这朝堂相见。”
18.深夜,万籁俱寂。
白天站满权臣的大殿现在空空荡荡,我站在其中只觉寂寥。
外面微微透进来的烛光和月光能勉强看清整个大殿。
沈确站在龙椅前,半边身子隐在黑暗中。
“沈确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