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宋雨淮很多次,他到底是怎么拒绝天子赐婚的。
他要么沉默,要么皱眉,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可看着他心口的疤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新婚之夜,坦诚相见,他总算败下阵来。
亲口告诉我:
“我当着公主的面,将刀尖对准了自己心口,告诉她,里面已经住了人。”
“她不信,非要叫我挖出来看看。”
“所以你就真的挖了?”
“疼不疼?”
我眼露疼惜,忍不住凑上去给他吹了吹。
宋雨淮深吸一口气,眼底染上一抹欲色,却还是把持住,要将话说完。
“傻玉儿……”
“若是真把心挖出来,我便不会有今日了。”
“当时刀尖刚没进去两分,她便让人打落了我手里的**,边摇头边说无趣。”
“端阳公主是位奇女子,她不屑于逼迫我,只觉得强扭的瓜不甜,便求着天子收回圣旨,取消了赐婚。”
“代价是,我放弃状元的身份,今生不能再参加科举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头一回体会到什么是眼含热泪。
一只兔子精,竟然也有眼泪了。
宋雨淮伸出手,指腹温热,拭去我脸上的泪珠。
“没有功名傍身也没关系。”
“只要有你在身边,我一样能把宋家支撑起来,让家人都过上好的生活。”
“不过……玉儿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“咱们的孩子,我会亲自悉心教导,十几年后,定会是新的状元郎。”
红烛摇曳,被翻红浪,一夜春光好。
……
我和宋雨淮相伴三十年。
只可惜,兔精和人之间怎会有孩子。
他这个愿望,到底没能实现。
不过,雨眠与许晋安的孩子,经他的教导,倒是在十七岁那年及了进士第。
也算全了他的一番心意。
相伴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