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霆煜一直都清楚的。
十岁那年,我偷翻妈**首饰盒,不慎打碎了妈妈最喜爱的玉镯子。
怕我挨打,哥哥主动揽下一切,挨了爸爸一顿皮带伺候。
其实爸爸并没有很用力,只是小惩大诫,在哥哥后背打出了一些淤青。
但爸爸很后悔,偷偷找到我,让我去给哥哥擦药。
还千叮咛万嘱咐,不能说出药是他给的。
得了吩咐,我片刻不敢耽误,溜进哥哥的房间给他上药。
毕竟,再不上药,后背那点伤都要自己愈合了。
哥哥故意装作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。
我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。
“哥哥,你演得好假。”
“就这点伤,我自己也能忍的。”
“是吗,”十四岁的沈霆煜眉眼含笑,戏谑地看着我。
“那下次摔倒,可不许再哭鼻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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