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嘴,半晌才开口道:“这个没办法知道。”
我点点头,看了他一眼,他又在笑。
笑的那么假,那么僵硬,似乎是在用微笑掩饰他内心的痛苦,但眼神中的不舍却泄露了他的情绪。
最后的几天我请假在家,就和他待了几天,他便离开了。
这是最后一面了。
我只是没想到我努力逃离的地方,成为了他义无反顾奔赴的地方。
最后成为他长眠不醒的地方。
能给到我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盒子,和一封写给我的信。
他不在离开时给我这封信,是不想让我觉得这次的行动有多危险。
但他又写下这样一封信,却又是怕再也不见,有些话却没说清楚。
信中诉说着的是爱意与无尽的希望,说着亲人,爱人,朋友。
三十三岁的季明渊葬在他三十三岁的父亲旁边。
这一年,他们同岁。
062595警号再次封存。
我明白了什么,我不能再假装看不见悲剧,听不到哭声。
只看这漫天烟花,只观这繁华盛世。
我们之所以看不见黑暗,是因为有无数勇敢的人将黑暗挡在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。
我回到了云安,做起了老师。
若干年后,062595警号重启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
全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