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理医生的治疗课,她最终也恢复了正常。可惜我的母亲跟西西一家一样,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对于陈老师的审判很快进行。我亲眼看着她以情形恶劣,被判了最严重的死刑。而她在宣判声中突然狂笑起来,回头看向我:“你真的以为结束了吗?”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我能耐再大,又是怎么暗示你那早该死的妈妈的呢?”“浮生一梦,宛若般若,你们谁都逃不掉!”我却蓦然起身:“无所谓。”平静的转过身去。人生,也不过是另一场幻境。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