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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我们还没开发的一片区域,如果你有兴趣,公司的资源都会往那边倾斜。”
他工作的时候总是一丝不苟公事公办,我也很干脆地点了头。
“只是,一去就是三年起步,你扛得住吗?”
我想到一年间在边境线上骑行遇到的苦累和美景,朝他勾唇一笑。
把工作都交接好后,蒋年亲自送我去了机场。
一个清洁工却撞在了我的身上。
他仓皇着道歉,整个人畏畏缩缩又异常紧张,似乎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能吓到他。
“你怎么回事?这点事情都做不好?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领班就急匆匆跑过来道歉。
“真对不起小姐,他这里有点问题,希望你能原谅他。”领班指了指脑袋,随后把他用力拖走。
我仔细看过去,竟是许久不见的余行景。
“你这段时间没管他,他又发病了。你为了他放弃物质,他却为了物质放弃你,变成原来的样子,也算报应。”
蒋年看着余行景的**,叹了口气:“还好,你跑得快。”
见我一直看着那边没有理会,他又猛地警惕起来,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
“付媛,你不会又心软了吧?”
我回过神,扬了扬手里的登机牌。
“我只是后悔,怎么当初没有跑得更快一些。”
那道远去的背影猛地顿了顿,随后慢慢蹲在地上,低声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