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支支吾吾道:“不可能的,青青那么善良,怎么会对她下手?”
傅司礼拿出了所有的证据,会所的视频,沈念出入的时间都有。
傅霆宴这下无可辩驳,而我公然放出了录音成了压倒沈念的关键性证据。
傅霆宴虽然不相信,但这么多证据摆在他面前,却是逼得他不得不相信。
傅司礼薄唇亲启,“你要是想救你的女人,就把你加诸在小诗身上的都试一试,
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。”
傅霆宴沉思了一会,做出了回答,“我愿意。”
傅司礼命令保镖带傅霆宴下去。
傅司礼带我到了一个地下室,蒙着我的眼睛,说是不想让我看见血腥的场面,
但是我想亲眼看着傅霆宴将我所受过的伤都经历一遍。
我推门而入,透过空隙,一瞬间她看见保镖都拿着一条长长的黑鞭子,正要抽在
傅霆宴的身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伴随着皮开肉绽的声音,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嘶。”
他忍住没有出声。
“你们都是没有吃饭吗?
我看打得轻了些。”
傅司礼亲自动手,鞭子落下的动作很快,傅霆宴没有出声,任由鞭子落在他的腿上,后背上。
傅司礼最后泼了一大盆冷水在他身上,傅霆宴直到这个时候才喊出了声音。
后来啊,听说这位傅家的小少爷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,而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都没去看他一眼。
事实上,沈念只是被叫来问了些话,就回去了。
傅家都知道傅霆宴被他小叔打了,他的父母也没有一个来求情的,他们知道,傅司礼想做的事情他们拦也拦不住。
傅司礼说过几日有一个拍卖会,让我和他一起去。
那是一个下雨天,由于傅霆宴的原因,我是厌恶极了下雨天的,可是遇见他之后,我爱上了和他一起的每一个下雨天。
手执黑伞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