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碌碌,熙熙攘攘。
一如往日。
我师徒五口,穿街而过,意外哉!
竟不似昔日,激起千层浪,无一人喊“人种来了,人种来了”。
这让我有些失望。
好在,我是个记忆力极好的,方向感堪比指南针。
唤着徒儿们,径直走到迎阳馆。
“远来的使客,可要住店?
明人不说暗话,我这里一年不开张,开张吃一年,你要是觉得划得来呢,你就住!
觉得划不来呢,恕不远送!”
一只脚刚踏进迎阳馆门槛。
前台旁,一胖女子躺在摇摇椅上,右手摇着蒲扇。
不慌不忙地,半眯着眼,像在说梦话。
“师傅,我去询问询问。”
八戒昂首挺胸,跨步向前。
“八戒,你嘴脸丑陋,言语鲁莽,别吓着人家。”
我赶紧拉住八戒,转头对悟空说:“悟空,你去。”
“猴子长得比我还磕碜,你,呜呜呜……”
八戒竟然急哭了。
我赶紧往他嘴里塞了颗糖,总算稳住了。
悟空轻车熟路说出了我们的惯用套语。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。
怪哉,人家哼了一声,表示知晓,便无下文。
西梁女国没有男人,货真价实的“没吃过猪肉,也没见过猪跑”。
但,为何如此淡定?
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吗?
假装惊讶,全当给我个面子,很费劲吗?
五味杂陈间,只见二女官骑马而来,跳下马,气息未稳,便下拜。
不停地念叨万千之喜一类的话语。
“贫僧东土大唐而来,往西天而去,到你处倒换关文,何来万千之喜?”
我故作镇定。
“奉我王旨意,特来求亲,望御弟爷爷应允。
方便你我。”
一女官答话。
只见这女官,肤如凝脂,唇红齿白,面若银盘,身姿婀娜……
我不觉老脸一红,忙收回视线。
旁边的八戒,口水已经淌到裤腰处。
我伸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