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作没有看到陈姝通红的眼,和她一起坐上了火车,那卡里是我拍戏以来的全部积蓄,现在要从头来过了。
火车轰隆隆开着,她攥着我的手,眼里有茫然,说:“卖你了”。
我拍了下她的手,“借你的!”
我俩终于都笑起来,方才的沉闷一扫而空,列车不断行驶,前路依然迷茫,但总在前进。
这些发出后,粉丝反响很大,就连很多路人都感慨天下竟然有如此父母,虽然还是有人认为不能就此不管父母,可我们都不会在意了,他很快便会淹没在支持的人群中。
我和朝月瑢的事因着这次澄清被完全盖住,讨论的人也逐渐减少,我也无意对此多做辩解。
这一系列事件彻底捧红了我,霎时间,我邀约不断,风头无两,两年后更是凭着几部大热剧走进电影,一年后成功入围影后,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时,星光洒下,我身着红色鱼尾裙,一步步走上台阶,终于真心接受了时间这个东西。
它会把我们雕琢成不同模样,无情又隐秘。
经纪人曾对我说,“朝汐汐,我不是艺术家,你却是我永远的缪斯。”
希望我没让她失望。
颁奖人是江清远,我笑着接过奖杯与他拥抱,他在我耳边说了句“恭喜”。
庆功宴上,我请了所有认识的朋友,终于敢大醉一场,才能说出心里话。
我把朝月瑢拉到天台,几乎要站不稳,晃晃悠悠差点倒在他怀里,递给他一张卡,看着他的眼,说道:“这是这么多年我所有的积蓄,还你。”
他一双眼沉沉望着我,几乎叫我不敢回望,“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
21岁的朝月瑢一身傲骨宁折不弯,却因为我被迫背上几亿的负债。
我那**的爹也不是什么都没给我留下,那些放***的怎么会因为他的死放过他,他们找不到他的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