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宁淮安的公寓,我问出了好奇已久的问题。
这间房,原本是为谁准备的?
如果你觉得冒犯,就当我没问。
他莞尔一笑:怎么会呢,你想了解我,我很开心。
我爸走得早,几乎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。
出来工作后,我用积蓄买了这栋房子。
想着什么时候妈妈来玩,可以有单独的房间住。
他的声音淡淡地:她在来这座城市的路上,出了车祸。
我心下一惊:抱歉,我不该问的。
他轻轻拍拍我的头:没有遗憾,我为她举办了最豪华的葬礼。
她后来托梦,说自己走得很体面很风光,别人都羡慕她。
那你为什么会?
我眼神飘向他手腕的位置,他下意识摸了摸袖口的位置。
也许我这么敏感的人不适合干殡葬这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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