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极了我就与姜先生靠着旁边的大树睡觉,树两边都是干枯的杂草,姜先生说它们开花时很漂亮,遍地金黄。
那段日子安心又充实,很快冲淡了我那模糊的百年。
大地炙烤,姜先生只说:“人定胜天。”
我点点头,那就胜吧。
所以我们一起养活了粟米。
部落的人对我们也越发亲厚,亲如一家。
粟米成熟丰收那天,我们干裂粗糙地手紧紧握在一起,那片金黄的大地成为了我们的见证。
成婚后一年,我们有了女儿姜米。
姜米从小就喜欢黏着部落里的巫师邹,邹做什么,她便做什么。
可姜先生不喜欢邹。
第一次见面,邹就以古怪地目光盯着我们。
口中神神叨叨:“泥性,怪哉,非有心也,怎又生情?
后代无命,天命也,吾救乎?
有个手机就好了。”
姜先生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。
我害怕极了,生怕他看出我是泥巴人。
可是后来,邹收姜米做了徒弟。
他也说:“人定胜天。”
11
一日外出,回家时院中来了许多人。
姜先生和姜米跟着首领出门时吸收野兽释放的毒障,性命危在旦夕。
其他部落的人承受过粟米的恩惠,因为没有救人的本事,只能把他们给送了回来。
邹跌跌撞撞地跑来。
“天命!
仙人梦中说得对!”
遂又紧紧捉住我的手:“小泥,去求仙人,唯有仙人能救!”
他能与不少仙人梦中交流,让部落一次次避开灾难,话是能信的。
我脑海中下意识出现荒月帝姬的模样。
在神殿几年,她不曾因我是替身而为难我,反而教了我许多东西。
可西海离我太远。
离开数载,虽然信息滞后,却也知荒月帝姬回了西海,没有与孟山神君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