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之大,丁梓萌自然不肯,在葬礼上又大闹了一场。
她趴在棺材上撒泼打滚不让人抬棺。
“我妈死得不明不白,不能下葬!”
“这都是丁志远和他老婆算计好的,就是为了抢房子!”
我哭得眼睛红肿,过去拉她,被一脚踹坐在地上。
丁志远在外人眼里向来孝顺,而丁梓萌从小惹祸不断,一点亏不吃,她在这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目的所有人心都明镜似的。
有亲戚看不下去,上前去劝,丁梓萌死扒着棺材板不松手。
僵持半天,还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周伟,她的男朋友,双手一抱,直截了当地把她从棺材上弄下来。
周伟个子不高,满身横肉,丁梓萌又踢又踹也没能挣脱开,葬礼这才继续往下进行。
吃饭时,我几次为丁志远夹菜,都能感受到周伟若有若无地打量。
我抬起头,和他四目相对,看到了他眼底贪婪和势在必得。
5
那是我极其熟悉地瞄准猎物的眼神。
“嫂子,你和丁哥的婚礼我有事没赶上,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,我敬你一杯。”
周伟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张肥头大耳五官皱在一起的脸,我在程鑫定格的记忆中见过。
丁志远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白酒,让我回敬过去。
我喝了一大口,被呛到一样,涨红着脸猛地咳起来,嘴里的酒一地不剩,全喷在了他们身上。
阴气随之落在他们身上侵蚀着阳气,而对方毫无所觉。
在丁志远的怒骂声中唯唯诺诺地去叫服务员来收拾重新上菜。
晚上,丁志远轻声叫了我两声,我装作睡着了没应他,一阵窸窸窣窣声后,他把一块**的纱布放到我鼻子下面。
我配合地装作被他迷晕过去,我要看看他们到底对程鑫都做了什么。
没一会儿,周伟扛着东西进来,摆好后,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