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渝州人怎么跑这么远呢?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冯俊,此刻却觉得他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“听王校长说,那槐姐的姐姐嫁到了平河县,现在在平河镇小学教书,槐姐离婚了就来投靠了她姐,刚好经她姐哥朋友介绍盘下了这个店。”
我在想许然口里的槐姐应该就是袁天峰的妈妈。
此刻我只觉得心里空空的,除了槐姐,我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,包括许然,我的男朋友。
晚上吃过饭之后,我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药去了杂物间。
冯俊已经躺在地上上蜷缩着身体。
我的进门并没有引起他任何反应。
我走上前蹲下身子,将他衣服掀起来,另一只手抠出药膏涂抹在他淤青上。
冯俊依旧只是任由我涂抹着,没有反抗,也没有说话,疼就只皱了下眉头。
我开口道:“你若不想说话,我问,你点头可以吗?”
冯俊动了动,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我心里一时激动了起来,“晚上在我窗台的人是你?”
冯俊点头。
“打你的人是昨夜穿雨衣的人?”
冯俊想了想点头。
“冉可竹,你认识对不对?”
冯俊没在点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冉可竹你认识对不对?
她在这里发生过什么,你都知道对不对?”
冯俊依旧没有点头,他的手伸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腕,将一块巧克力放在了我手掌上。
我看着这巧克力,似乎是我见他第一面时,给他的。
“南枝,你怎么又在这里。”
我知道许然又站在了门口,我将手上的巧克力握紧,“嗯,拿了点药给他擦擦,毕竟我是他的老师。”
我说着又将一板消炎药和止痛药放在冯俊身上,“等会自己把药吃了,硬扛也不是办法。”
我站起身走向许然,笑了笑,“我怎么发现你老是在跟踪我?”
许然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