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顽强的鲜活的生命力令我在此停留。
只是我太过怪异,被部落的人当成其他部落的奸细捉住,商量着将我丢去喂首领的坐骑,还是沉入黄河中。
几个部落连年打战,关系差得很。
我害怕得蹲在地上哭,直到一个狱卒看不下去,“要不还是别死了,将她送到姜那里去。”
姜是部落的大夫,我称他一声先生。
也是个像我一样的傻子,某天懵懵懂懂地闯入部落,首领意外知道他有治病救人的本领,方才保下一命。
天灾来领时,他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间。
可我去到姜先生那里只会添麻烦。
打碎了他的碗,弄坏了他的药架子,他为了追我连草鞋都烂了一只。
我笨,但我会跑。
还跟着部落的阿姊们学了爬树,姜先生只能在树下与我干瞪眼。
如此过了一个还算像样的春夏。
10
我跟着姜先生出门遇到了粟米,正好能解决眼下粮食短缺的问题。
部落重农耕,所以我深知此物难找,更不好养。
若移了地,只怕连根苗都会腐掉。
姜先生日日去守着粟米,生怕被其他部落采去。
等到春年又播种了新的一批种子下去,姜先生满心期盼能多长些。
可那年遇了干旱,黄河水床都降了不少。
姜先生扯着干裂的嘴皮嘟囔。
“是荒神停留此处,天地大旱,死了不少人,粟米也活不了了。
小泥呀,人们又该怎么办呢?
我真想化做泥巴甘霖,滋养这土地。”
荒神吗?
我抬头看天,望着云层间怅然许久。
只怕是说错了,小荒神才不会停留在这里,他最讨厌我了。
帮着姜先生从黄河挑了水,一部分浇在粟米苗上,一部分送回部落。
一天几个来回,肩膀两边磨出血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