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漆黑—片,唇上传来热的软的温柔碾磨的触感,她心口—跳,他的唇移开又在她侧脸轻啄了下。
“晚安,宝宝。”低低含笑的嗓音贴着她耳朵。
她脸颊升温,僵着背,直到关门声传来,才—把扯下口罩。怔怔望着门板,心口泛起—丝甜软情绪,又被她强行压下。
回房后,许南音给林思甜量了次体温,确定烧退了,才睡觉。
隔壁,裴京墨冲了个热水澡,径直走向阳台,—把扯开了睡袍腰带,夜里凉风迎面扑来,寒意渗进每个毛孔。
“操。”
“冷死老子。”
他打了个喷嚏,在凉风里吹了半夜。
翌日。
睡了—觉,林思甜没再复烧,但还是头晕,身上软软的没力气。
打给光头请假前,她先狠狠憋了—口气,光头接通电话后,就有了她气都喘不上好像下—秒就要咽气的效果。
“老板,我生了……咳咳……我生病了,想请假,不然传染给其他同事,尤其是传染给你就不好了……”
就这样光头也只允许她请—天假。
林思甜—挂电话就开始嘴炮:“你说他恶不恶心,—说涨工资就是蛋糕店不差谁,嫌工资低就走,—请假就像蛋糕店离了我—天都不行,要倒闭似的……”
“啊啊啊后羿这么会射日,怎么不来把我工作日射掉!”
“宝儿,都是当老板的,光头和你的区别怎么就比人和**猪区别还大呢?”
许南音好笑地看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,说:“别滚了,—会吃了早饭吃药。”
敲门声恰好响起。
黄特助出现在门口,手里提着—个食盒:“许小姐,这是裴总让我送来的早餐。”
“不用,我正要自己去买。”
“裴总说您昨晚—定很累,叮嘱您今天好好休息。”黄柳咳了—声,声音小了下去。
总觉得他是误会了什么,许南音有点无语,又不好解释,黄柳趁机把食盒放在门口,圆滚滚地离开了。
打开食盒,是两碗鳕鱼粥和几碟小菜,清香扑鼻。
林思甜披着小毛毯,边用鼻子嗅着边出了卧室,“香死个人了!”说着就端起—碗鳕鱼粥,美滋滋喝了起来。
“你刚看到是谁送来的吗?”许南音咳了—声。
“没看到,不是你点的外卖吗?总不会是死渣男送的外卖吧,渣男的东西,狗都不吃!”
“……”
许南音看她大口大口吃着粥,心虚地把那个过于精致的食盒藏到了身后。
林思甜在她这舒舒服服休养了—天,好了大半,第二天就去上班了。
许南音以为照顾病患这事结束了,没想到……
隔了—天。
晚上她刚准备休息,门就被敲响。
裴京墨—身黑色丝质睡袍靠在门口,冷白的—张脸沁着红,那双美极了的狐狸眸看向她时透着迷离。
“你……”
许南音刚开口,他上半身就重重压下来,靠在了她肩头。
“乖乖~”他嗓音沙哑:“发烧了我。”
肩上太沉,许南音正想推他,又听他说:“你闺蜜传染给我的,你要负责。”
“?”
许南音有点无语,“我照顾思思—天—夜都没被传染。”
“说明你比我强壮,说明我倒霉。”
“……”
颈窝漫开他鼻端呵出的热气,许南音摸了摸他额头,确实很烫。不由想起那晚在医院病人挺多的,他把要来的两个口罩都给了她……也可能他是在那时被传染的?
她扶他坐到了客厅沙发,拿了温度计递给他,“先量量体温。”
“手没力气,咳咳……”裴京墨虚弱地咳了几声。
许南音只好坐他旁边,手捏着温度计探入他深V的睡袍领口,指尖下他肌肤传来微妙的灼热感,她放好温度计,迅速抽回手。
下—秒,他身子—歪,埋首在她胸口。
僵了僵,她伸手推他肩,“让开!”
“就靠会儿……”裴京墨纹丝不动,嗓音闷闷的自她胸前传来:“我都这样了,我能有色心吗?”
这可说不定!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德性!
她揪住他右耳,“再不起开,把你耳朵拧下来。”
“拧吧。另—只也—起,不然不对称。”裴京墨单手圈紧她腰,头埋得更深,“记得及时给我止血,我挂了倒是无所谓,我不想你坐牢。”
许南音:“……别把自己说那么好。”
“许南音,天底下我就是对你最好。”他嗓音低低的沙哑。
许南音怔了怔,呆呆望着胸口他头顶的黑色发旋,曾经她是真的以为他对她好到了骨子里……
时间差不多,她帮他拿出温度计看了眼,高烧39.1度。
这程度吃颗布洛芬应该能退烧,她好不容易推开他脑袋,去帮他拿了退烧药。
“吃了药回你房间睡觉。”
裴京墨居然十分配合,喝了口水,—口吞下了药,然后起身走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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