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,心口疼得厉害,像被上了车裂之刑,四分五裂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桓才轻叹一声,向前一步,如往常般把我拥入怀中。
阿念,朕有苦衷,陆嫔的事情就到此为止,好吗…… 他语气温柔,情真意切。
可落在耳畔,却如刀割。
阿桓,你可如从前般爱我?
从十岁初相遇,到十七岁嫁入太子府,再到以妻为妾…… 我与他携手数年,无论种种委屈磨难,从未问过如此失态的话。
只因年少情意在,他的身不由己,我来理解,他的无可奈何,我来成全。
可如今被拥在怀中,明明是熟悉的温度,是熟悉的心跳,我只觉得与萧桓隔了万水千山。
我问得唐突,问得失礼,以至于萧桓也愣了一愣。
再开口,他拥我入怀的力道紧了又紧,语气蒙了薄雾:阿念,你要永远记住,朕心中有你。
他让我放下陆莞的事情,可他不肯放下。
被萧桓派人送回永宸宫没多久,宫人来禀:前几日威逼利诱招供了的稳婆,午后已自悬于梁上; 曾负责为陆嫔保胎的太医院李坤因**失察,被圣上发配岭南。
岭南瘟疫肆虐,他是想要李坤的命。
是啊,如今的萧桓,早不再是昔日的东宫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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