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恒搂着我:莹娘太不小心了,万一有什么好歹,可叫为夫难过……我只想吐……这孩子,来得太不是时候了……勉强笑了笑,心头却如鲠在喉,我该怎么办?
手掌覆在小腹,这里,如果是我和何谦的孩子,该有多好?
徐子恒笑得真诚。
仿佛这个孩子带给他莫大的快乐,我恨得牙*,想立刻将这个孽种弄死在他面前。
莹娘,大夫说才月余,一定不能随意乱动,要等满三个月后,才能走动。
说着他还抱着我,将头埋在我头发里:莹娘,你就像福星一般,自从你来,我身边都是幸事。
……真是恶心……12.我原和珍珠约好一月一见,可现在徐子恒根本不许我出院门,还派了两个嬷嬷和丫头来伺候。
一时间,我的屋里,热闹得不得了。
我无法,只能去求徐子恒,我知他不会放我出去,只说自己想吃姐妹做的糯米藕圆子了,让他派上次去的仆妇给我去讨一份。
幸好他最近将我看得重,只是来回晃了两下胳膊就同意了。
那仆妇收过好处,最近我又得脸,自然殷勤,送来的时候,东西还是热的。
我给了铜钱打发了她,将圆子掰开,果然有一个塞了纸条。
看着纸上的字,我笑了。
呵……果不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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