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
昨天,是姐姐你主动拉着我去的,不去你就哭。
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,默默问了一句:能离吗?
离了我是不是就成二婚了!!!
时逾白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迅速将我手中的结婚证抽走,咬牙切齿道:抱歉,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两个字。
说完,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开。
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去哄哄他的时候,时逾白有些郁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顾淼,吃饭了。
我慢慢吃着早餐,他扯了一下我的衣袖,声线闷闷的。
姐姐,我其实很好哄的。
小白,你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吗?
我知道,意味着责任,意味着长相思,姐姐,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好吗?
时逾白说这些话的时候,声线都在颤抖。
我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他的碎发,语气愉悦:那就请时先生,余生多多指教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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