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两根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的几乎要将我的下巴捏碎。
“贱东西,你活该。”
2等沈南枝走后,我赶走了三人,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。
良久,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。
我再度睁开眼低头看去,才发现沈南枝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我的脚边。
看着它冲我咧开嘴笑,和枝枝一模一样,我的泪水在一瞬间决堤。
心口如同撕碎一般疼痛,让我几乎喘不上来气。
枝枝是我和沈南枝养的第一只狗。
它在的时候,哪怕沈南枝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,看着它我都会心软。
那是最后能证明我和她相爱的证据。
可是直到上个周,深夜里枝枝严重肾衰竭,在我的怀里奄奄一息。
我跪在地上求她送枝枝去医院,可是她只是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狗就转身继续睡觉。
“肖旭,连你都不值得让我这么晚出门,更别说一只**。”
听到她的话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连手都止不住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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