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徐晏清在旁等候汤捷。
他坐在那里,极耐心的同家属讲解情况,将一些难以理解的问题,掰开揉碎的讲。
尽可能让他们明白其中的危险性,还有手术的难度等。
等讲完,又过去一个小时。
他喝了口茶,才看向徐晏清,笑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徐晏清起身,“还没恭喜您,被聘为院士。”
汤捷笑了笑,“走吧,去我办公室。”
晚上,徐晏清跟汤捷一起参加饭局。
来了不少前辈和大佬。
徐晏清以前是在这边上的大学,因此这些教授他基本都认识。
其中一个带了自己的女儿过来。
就坐在徐晏清旁边,两人年纪相仿,在研究所工作。
第二天清晨。
陈念起来时,徐晏清已经从楼下买了早餐回来。
她先呆坐了一会,还有点困。
徐晏清把早餐放在茶几上,“我要先走。这个拿去帮我翻译出来。”
陈念看到他,脸颊不自觉热起来,很快就转开视线,“你需要吗?”
“需要。”
陈念辨不出他眼里的真假,她以前给陆予阔翻过,这挺难的,“千字一千。”
他没质疑,“好,下周末拿来给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