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桑逾,纪岚的现代言情小说《不是所有鱼,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》,由网络作家“然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然澈的《不是所有鱼,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我妈性格强势,从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。所以法庭将我判给妈妈时,我心想她肯定能护住我。可她二婚嫁进了盘根错节的豪门。从那以后,她的脊背再也没挺直过。大嫂的孩子把汤泼在我脸上,妈按住我的手。“忍忍,妈在这家还没站稳。”二房的表姐把我的课本撕碎,妈还是让我忍。直到家宴上,继父侄子让人把我压倒在地,用皮鞋踩着我的脸极尽羞辱。我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妈攥着筷子的手在发抖。但她没有站起来。那天晚上我翻窗跑了,坐了九...
我妈性格强势,从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。
所以法庭将我判给妈妈时,我心想她肯定能护住我。
可她二婚嫁进了盘根错节的豪门。
从那以后,她的脊背再也没挺直过。
大嫂的孩子把汤泼在我脸上,妈按住我的手。
“忍忍,妈在这家还没站稳。”
二房的表姐把我的课本撕碎,妈还是让我忍。
直到家宴上,继父侄子让人把我压倒在地,用皮鞋踩着我的脸极尽羞辱。
我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妈攥着筷子的手在发抖。
但她没有站起来。
那天晚上我翻窗跑了,坐了九个小时的硬座去找爸。
爸开门看见我红肿的脸,没忍住抱着我哭。
我以为我还能有一个家。
可刚推开门,继女就过来要爸爸的手机,熟练地转走两千。
曾经温柔的方阿姨指着爸鼻子骂。
“你没跟我商量就敢带她回来?”
我攥起拳头,还没开口爸爸就把我拉到阳台。
又说那句我听了十几年的话。
“一家人嘛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手机屏幕亮起,是墨尔本大学发来的录取通知。
我妈忍成了别人家的佣人。
我爸忍成了自己家的客人。
可我不想忍了。
我偏要越过这片泥泞,做一只永不低头的飞鸟。
......
“逾逾,算爸求你,别跟你方阿姨犟。”
桑赫压低声音,手心闷出了一层薄汗,死死攥着我的手腕。
阳台的风吹得很冷,我的右脸还因为几个小时前被皮鞋踩过而隐隐作痛。
他看着我红肿的脸颊,眼眶又红了,伸手想碰,却又在半空停住。
“你方阿姨就是刀子嘴,她以前给你编过辫子的,你忘了?”
“嘉玥马上高三,家里最近气氛紧。你突然跑过来,她也是一时没转过弯。”
“家和万事兴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看着桑赫泛白的鬓角,将手一点点抽了出来。
“好,我听您的。”
桑赫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委屈你了,等爸发了奖金,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烤肉。”
他拉开阳台的推拉门,赔着笑脸走向客厅。
客厅里,方秋芸正端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胸,冷冷地盯着我们。
那个曾经给我编辫子、说话温声细语的方阿姨,已经不见了。
她眼角吊起,目光像锥子一样在我身上扫过。
“商量好了?这算怎么回事,前妻养不起了,就往我们这儿塞?”
桑赫快步走过去,给她倒了杯温水,双手递到她面前。
“秋芸,消消气。逾逾在那边受了点委屈,就在这住几天,不添麻烦。”
方秋芸没接那杯水。
“住几天?住哪?嘉玥现在睡眠浅,一点动静就神经衰弱。”
旁边吃着车厘子的宋嘉玥吐掉果核,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是,我明天还要一模**呢,家里多个人我怎么复习?”
桑赫搓了搓手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哀求。
“逾逾,要不你住北边那个杂物间?爸明天就给你买张折叠床。”
我看着他佝偻的后背。
他曾经也是个会把我举过头顶,说要给我摘星星的人。
现在他在这座房子里,活得连大声喘气都不敢。
“可以。”
我点点头,拖着我那只来不及装满的行李箱,走向北边的房间。
方秋芸在身后冷笑了一声。
“算你识相。丑话说在前头,家里的水电费都是我拿工资交的。”
“你既然来了,就手脚勤快点,别指望我像伺候大小姐一样伺候你。”
桑赫连声附和。
“她懂事,她会帮忙做家务的。”
我推开杂物间的门。
里面堆满了不用的纸箱、破旧的电风扇,还有宋嘉玥淘汰下来的旧书桌。
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霉味。
我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的月光,把行李箱放倒。
拉链拉开,里面只有几件衣服,和那本被撕碎了封面的课本。
我坐在旧书桌前,拿出手机,点开那封全英文的邮件。
录取通知书。
屏幕的冷光照亮了我脸上未褪的红痕。
门外传来桑赫压低声音的讨好,和方秋芸毫不客气的数落。
我关掉手机屏幕,熟练地开始清理地上的灰尘。
十二岁那年父母离婚,我被判给
纪岚。
我以为跟着强势的妈妈,我就不会再受委屈。
可是妈妈二婚嫁给了裴宗延,嫁进那个连喝水都要看人眼色的豪门。
为了站稳脚跟,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。
“忍一忍,妈在这家还没站稳。”
“逾逾,懂点事,别惹你裴叔叔不高兴。”
我忍了五年。
忍到大嫂的孩子把热汤泼在我脸上,忍到二房的表姐撕碎我的课本。
忍到裴霖把我的脸踩在名贵的地毯上摩擦。
我逃出来找爸爸,以为这里会是避风港。
结果他只是把我拉到阳台,教我怎么继续忍。
手机又震了起来。
屏幕上闪烁着
纪岚的名字。
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按下接听。
“你在哪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气急败坏。
“桑赫家。”
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裴叔叔还在气头上,你居然敢跑?”
“裴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当众甩脸子,让妈以后在裴家怎么做人?”
我摸着脸上的肿块,声音平静。
“他让人按着我,用鞋底碾我的脸。这也是玩笑吗?”
纪岚顿了一下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妈知道你委屈。但他毕竟是长孙,我们得罪不起。”
“你先在**那待两天,等妈弄点钱,就去接你。”
“别惹**的新老婆生气,忍一忍,听见没有?”
又是这三个字。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窗外遥远的星光。
“好。”
我挂断电话,把碎掉的课本一点点拼凑起来。
明天我就要去办签证了。
“逾逾,你睡了吗?”
门外传来桑赫小心翼翼的敲门声。
“没。”
门被推开一条缝,桑赫递进来一床旧毛毯。
“夜里凉,你先将就盖着。”
“你别怪你方阿姨,她就是嘴硬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