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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先梦后爱:小娇娇与军官的双向奔赴》,由网络作家“枪枪的蒋蒋”近期更新完结,主角陆沉舟林晚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前世她父母早亡,孤零零的一个人直到被996熬到心脏骤停。死后胎穿,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成了七零年代某大队队长家的掌上明珠。这十八年来他父母跟哥哥对她如珠如宝地宠着疼着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守着家人,安安稳稳当一条咸鱼。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起,变数发生了,她开始频繁地入梦,梦见同一个男人,被他在梦里折腾到死去活来。之后传来哥哥受伤的消息,她只好出发赶去部队照顾哥哥,没想到一到部队,梦里的男人竟出现了。她不敢相信,那些匪夷所思的梦,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原来是真实存在的……还就这样,闯进了她的生活里。...
主角:陆沉舟林晚 更新:2026-04-21 20:5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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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设在一旁看着,心里也不好受,拍了拍陆沉舟的肩膀,催促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,该出发了。”
陆沉舟最后深深看了林晚一眼,把她的模样刻在心里,又反复叮嘱了好几句,才狠下心,和林建设一同转身,朝着军营大门的方向走去。他穿着笔挺的军装,身姿挺拔,可脚步却带着不舍,频频回头看向站在宿舍门口的林晚。
林晚站在原地,手里抱着陆沉舟给她准备的零食包,手腕上的手表透着淡淡的温度,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到那抹军绿色消失在视线里,眼泪才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晚风拂过,吹起她的发丝,手腕上的手表滴答作响,像陆沉舟的心跳,陪伴着她。她轻轻摸着手表,心里默默念着:她会在家等他,等他平安归来,等他带着满心诚意,登门提亲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泛起鱼肚白,晨雾还没散尽,林晚就拎着简单的行李,踏上了回老家的路。
70年代的火车,绿皮车厢透着朴实的厚重感,陆沉舟临走前托部队里的战友,费了些力气才给她买到下铺卧铺票——这个年代,卧铺票本就紧俏,下铺更是稀罕,生怕她一个年轻姑娘,拎着东西爬上爬下不方便,也怕中上铺拥挤,她受委屈。
车站里人头攒动,大多是背着布包、拎着网兜的行人,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,人声嘈杂,却透着独属于70年代的烟火气。林晚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浅蓝的确良衬衫,藏青色长裤,长发梳成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肩头,眉眼温婉,肌肤白皙,在人群里格外显眼,却又安安静静的,不惹眼。
她手里拎着陆沉舟给她装满零食糕点的军绿色挎包,另一只手拖着不大的木箱,慢慢找到自己的卧铺车厢。车厢里铺着干净的白床单,空气里有淡淡的肥皂味和煤烟味,靠窗的小桌板上,放着乘客自带的搪瓷缸、铝制饭盒,处处都是年代的印记。
林晚刚把行李放下,对面上铺的一位中年妇人就热情地招呼她,妇人穿着蓝色工装,看着性子爽朗:“姑娘,你这是下铺,可真好,我这上铺爬着费劲哟。就你一个人出门啊?看着斯斯文文的,胆子不小。”
“阿姨好,我一个人回家”林晚浅浅一笑,声音轻柔,说话间,手腕上那块精致的女表不经意露出来,在昏暗的车厢里透着温润的光。这在70年代可是少见的物件,妇人看了一眼,心里便了然,这姑娘的家人定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,才会给她备这样的稀罕物。
火车哐当哐当开动起来,窗外的稻田、村落飞速后退,暑气透过车窗渗进来,却吹不散林晚心里的牵挂。她坐在铺边,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表格子,滴答的声响,像极了陆沉舟昨晚在她耳边的叮嘱,一想到他和林建设奔赴任务的模样,她就忍不住攥紧了手腕,默默盼着他们平安。
没过多久,车厢里来了位列车员,挨个查票,又提醒大家看好随身物品,这个年代火车上虽民风淳朴,可也难免有手脚不干净的人。林晚把装着钱和粮票的布包,贴身藏在衣襟里,又把陆沉舟给的挎包放在枕边,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,不多言语,模样乖巧。
临近中午,车厢里飘起饭菜和干粮的香味,林晚拿出陆沉舟给她装的桂花糕,小口吃着,甜香软糯,还是她最爱的味道。正吃着,过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,拎着布包,脚下一滑,眼看就要摔倒在过道上。
林晚眼疾手快,连忙起身扶住老奶奶,稳稳将人搀到自己的铺边坐下,又给她倒了杯热水,声音软软的:“奶奶,您慢点儿,别着急。”
老奶奶喘着气,握着林晚的手连连道谢:“多谢你啊姑娘,你真是个好心的孩子,我这老胳膊老腿,不中用了,要不是你,我这把老骨头可就摔散了。”
老奶奶是去乡下看儿子的,独自出门,拎着不少土特产,行动不便。林晚索性陪着老奶奶说话,帮她看着行李,一路上细心照料,对面的妇人看在眼里,连连夸林晚懂事温柔,说她一看就是家教好的姑娘。
可没安生多久,麻烦就找上了门。
车厢那头,有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,晃悠着走到林晚的铺位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又瞥见她手腕上的手表,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。这个年代,手表是贵重物件,一眼就被人盯上了。
“姑娘,一个人啊?去哪啊?”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嬉皮笑脸地搭话,身子往林晚这边凑,语气轻佻。
林晚心里一紧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攥紧了手腕,脸色微微发白,却还是强装镇定,没搭话,往老奶奶身边靠了靠。
对面的妇人见状,立刻站起身,挡在林晚身前,对着那两个男人厉声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?这是我侄女,跟家里人一起来的,别在这耍流氓!赶紧走,不然我喊列车员了!”
老奶奶也连忙帮腔,指着两人呵斥:“光天化日的,别欺负人家小姑娘!”
那两个男人看有人出头,周围的乘客也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,怕惹出事端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林晚松了口气,对着妇人和老奶奶连连道谢。
妇人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别怕,有我们在,这年代的人,都看不惯欺负人的。你这手表金贵,往后在外面别轻易露出来,免得被坏人盯上,你家人给你备这个,肯定心疼得紧,你可得好好护着自己。”
林晚点点头,把袖子往下拉了拉,遮住手表,心里满是感激。这个年代的人,大多淳朴热心,危难时刻,总会有人挺身而出。
经了这么一出,林晚也不敢再随意坐着,索性躺在铺位上,闭着眼睛休息,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醒来时,窗外已是黄昏,妇人给她递了个玉米面窝头,老奶奶给她塞了颗煮鸡蛋,一路的照应,让独自旅途的她,倍感温暖。
夜色渐深,火车依旧哐当哐当地前行,车厢里渐渐安静,只有偶尔的鼾声和火车行驶的声响。林晚躺在温暖的下铺,摸着枕边的挎包,看着手腕上的手表,心里默默念着:阿舟 ,我一路都好,你一定要平安,我在家等你,等你回来提亲。
火车哐当哐当地晃了一路,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缓缓驶进了小站。
老式站台窄小简陋,水泥地面坑坑洼洼,广播里沙哑地报着站名,一股混杂着泥土、青草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晚提着木箱,背上背着那个军绿色挎包,慢慢挤下火车,脚一落地,才真切觉得——到家了。
按照出发前跟家里约好的时间,她爹林老实会赶牛车来接她。可站口望了一圈,人影杂乱,并没看见熟悉的身影。
林晚便找了个靠墙的阴凉处站定,手腕下意识往下压了压,把手表藏在衣袖里。长途奔波下来,她脸色微微有些倦,却依旧眉眼清秀,在一群风尘仆仆的旅客里,依旧显眼。
她旁边不远处,也站着几个年轻男女,穿着干净的的确良衣衫,背着印着字的帆布包,一看就是从城里下来的知青,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和茫然,时不时低声交谈。
没过一会儿,其中一个扎着短辫子、眉眼机灵的姑娘主动朝林晚走了过来,语气热情又带着点同路人的亲近:
“同志,你也是来下乡的知青吧?看着就像。”
林晚微微一怔,轻轻摇了摇头,还没开口,那姑娘又自顾自说:
“我们是分配去青石大队的,以后就在那儿扎根了。你分到哪个大队啦?说不定咱们还在一块儿呢!”
青石大队五个字一入耳,林晚才真正抬眼看向她,眼底多了几分在意。
她正要开口说自己就是青石大队的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“吁——”的一声吆喝,伴随着老牛慢悠悠的“哞”声。
爹!”林晚瞧见赶牛车的人,眉眼瞬间弯起,声音里带着归家的软糯。
眼前的林国栋,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褂,裤脚挽到小腿,露出结实的脚踝,手里攥着牛鞭,得知女儿今天要回来,他特意提前处理完队里的工作,赶着牛车来火车站接应,就怕女儿拎着行李走路受累。
“哎,我的乖女儿,可算等到你了!”林国栋连忙勒住牛绳,老牛慢悠悠停下,他快步跳下车,伸手就接过林晚手里的木箱,力道稳当,半点不让女儿沾力,“快上车,爹给你铺了厚厚一层干麦草,软乎得很,坐一路都不累。”
一旁的几个知青见状,立马围了上来,刚才主动搭话的短辫姑娘陈芳,脸上带着局促又期盼的神色,对着林国栋恭恭敬敬开口:“大伯,我们是刚分配来青石大队的知青,从城里来的,没走过乡下的土路,走路回村得好几个钟头,您看能不能捎我们一程?我们以后在大队干活,肯定好好挣工分!”
另外两个知青也跟着点头,满脸疲惫,背着沉甸甸的铺盖卷,手里还拎着搪瓷盆、旧木箱,看着格外狼狈。林国栋本就是大队长,接待安置知青本就是他的分内事,当下大手一挥,爽快应道:“这有啥不行的,我就是青石大队的大队长林国栋,正好顺路,都上车吧,牛车宽敞,挤一挤就到了!”
“谢谢大队长!”知青们喜出望外,连声道谢,小心翼翼地爬上牛车,挨着车帮坐下。
林晚靠在软软的麦草堆上,双手轻轻放在膝头,麻花辫垂在身前,眉眼温婉,肌肤白皙,在满是风尘仆仆的人群里,显得格外干净亮眼。她垂着眼,指尖时不时蹭过衣袖下的手表,心里默默念着陆沉舟,周身透着一股安静的疏离感。
牛车轱辘轱辘碾着乡间土路,扬起细细的尘土,路两旁是长势喜人的稻田,蝉鸣声声,满是盛夏的乡土气息。林国栋坐在车辕上,一边赶车,一边回头跟女儿说话,问她路上顺不顺利,在外面过得好不好,语气里满是疼爱。
坐在牛车尾部的男知青苏哲,目光从上车起,就没怎么离开过林晚。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戴着黑框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,是城里高中毕业的知青,气质在几个知青里格外突出。他从没见过这般温婉好看的姑娘,安静坐着就像一幅画,忍不住心生好感,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壮着胆子,慢慢往林晚身边挪了挪,轻声搭话:“林同志,你好,我叫苏哲,以后就在青石大队扎根了,还请你多关照。”
林晚抬眸,淡淡看了他一眼,声音轻柔又客气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:“你好。”说完便又垂下眼,目光落在远处的田野上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满心都是远在部队执行任务的陆沉舟,压根没心思理会旁人的搭话。
可这简短的互动,却被一旁的女知青赵晓燕看了个正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赵晓燕和苏哲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知青,早在城里时,就对温文尔雅的苏哲暗生情愫,一路上都默默围着他转,如今见苏哲主动找林晚搭话,眼神里还带着明显的好感,心里的醋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攥着衣角的手都紧了紧。
她故意往苏哲身边凑了凑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刻意的娇俏,打断两人的对话:“苏哲,你别光坐着呀,帮我看看我的铺盖卷是不是歪了,别等会儿掉下去了!”说着,还狠狠瞪了林晚一眼,眼神里带着不满和敌意,觉得是林晚故意吸引苏哲的注意。
苏哲被打断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却还是起身帮赵晓燕整理铺盖,没再跟林晚搭话,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林晚那边瞟。赵晓燕看在眼里,心里更不是滋味,一路上时不时就找借口拉着苏哲说话,明里暗里宣示着在意,眼神却总往林晚身上瞟,满是较劲的意味。
林晚全然没把这些小纠葛放在心上,她靠在麦草堆上。
林国栋赶车时,把这小插曲看在眼里,心里了然,却没点破,只默默赶着牛车,加快了速度,笑着对林晚说:“快到村口了,你娘在家蒸了你最爱吃的玉米面馍馍,还炖了鸡蛋羹,就等你回家呢!”
“嗯,我知道了爹。”林晚抬头看向父亲,眉眼间满是归家的温柔,
牛车晃晃悠悠驶进青石大队村口,老远就瞧见不少村民在大槐树下纳凉闲聊,瞧见林国栋的牛车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国栋啊!这是接晚晚回来了吧?”
“哎哟,晚晚可算回来了,这姑娘越长越周正,跟城里姑娘似的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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