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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完结+番外

景抚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裴书仪谢临珩,是作者“景抚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
主角:裴书仪谢临珩   更新:2026-04-29 15:2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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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书仪谢临珩的女频言情小说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完结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景抚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,综合评价五颗星,主人公有裴书仪谢临珩,是作者“景抚”独家出品的,小说简介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
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完结+番外》精彩片段

裴书仪被洗干净了,还被顺手擦干净。
谢临珩把她放在干净的架子床上。
“我已派人将两家长辈请去寿宁堂,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拾掇,随我去解决此事。”
裴书仪余光扫见他转身欲走。
她出声喊他,声音小的可怜:“世子爷,能否劳烦你,把我的贴身丫鬟喊进来服侍我?”
他动作顿住片刻,又毫不留情地离开。
过了半晌,秋宁进来给裴书仪换衣梳妆。
“姑娘,你不是要嫁谢二公子,怎么变成了英国公府世子谢大公子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裴书仪叹气。
秋宁语重心长道:“老爷和夫人都计划好了。”
“谢二公子有钱有颜也不需要继承家主之位,你怎么玩闹,都不会被管。”
裴书仪何尝不知道父母的良苦用心?
她在京中的名声并不好,娇纵轻狂,离经叛道。
秋宁帮她画眉。
“你和谢大公子生米煮成了熟饭,绝无可能再嫁二公子。”
“如果他能要你作妇,一切便迎刃而解,倘若他不愿意……”
裴书仪脑子里乱作一团。
谢临珩克制沉稳,若是看不上她,往后该何去何从?
*
裴书仪梳好妆,挺直纤腰,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往外走。
谢临珩时间观念很强,在门外等了两盏茶的功夫,眉心不着痕迹皱起。
听到身后的开门声。
他没回头看一眼,迈开步伐,走得很快。
裴书仪看着他颀长冷淡的身影,攥起裙摆追上去,快散架的腿差点摔倒。
她暗自腹诽:他怎么这么快?
谢临珩走到垂花门下,忽又想起什么,停下步子。
许久,没听到脚步声。
他回头望去。
只见裴书仪扶着墙壁,走一会儿歇一会儿,走两步喘三次,慢吞吞像是乌龟。"


她低头,看清纸上的内容时,整个人怔住。
谢临珩拿起狼毫毛笔,指腹摩挲其上的纹路。
“这是我们约法三章的初稿,你有什么反对意见,都可以提出来,我现在润色定稿。”
裴书仪捏着纸张的指尖,微微抖了下。
上面写——
男方与女方系夫妻,需共同承担传承香火的责任。
……
女方不准爱男方。(写了三遍)
裴书仪看完,脊背轻颤。
她定然是疯了,居然想和他安稳过日子。
“有什么要补充,或者修改的吗?”男人的声音拂过耳畔。
裴书仪冷笑:“你放心,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,我都不会爱上你这种人。”
谢临珩见她这般嘴硬,不免心中无奈。
“你不必瞒我,我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“我能给你谢家少夫人的名头,给你一生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只希望你,不准爱我。”
裴书仪惊愣住。
他要是受不了她,今日父亲想接她走,为何要拦?
谢临珩感知到裴书仪的情绪,见她杏眸中水雾弥漫,已经哭出来了。
她的喜怒哀乐,因他而生。
安抚她是他的义务。
谢临珩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,她却哭得更凶了,只好把她抱在怀中,抚摸她的发簪。
“少女怀春的心思,本不该压抑,只是可惜,我不会爱你这般的女子。”
裴书仪听他笃定的语气,眉尖蹙起。
“要是有一天,你爱上我这般的女子,又该如何?”
谢临珩斩钉截铁道:“你且放心,永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“永远不会?”她抬眸看他。
男人心底划过一丝异样,正色点头。
裴书仪依偎在他肩头。"


晨光微熹。
谢临珩微微叹了口气,屈指剐蹭裴书仪的鼻尖。
忽感受到了什么。
他将她抱到一边,大步离开屋子。
裴书仪抿了下唇,弯起乌黑发亮的杏眸轻笑。
究竟是谁欲求不满?
显而易见。
谢临珩沐浴完,打算回屋更衣。
绕过屏风便瞧见裴书仪梳洗妥帖。
丫鬟手中端着托盘。
托盘上放着他的衣裳。
裴书仪回头看见他,笑容端方得体:“妾身来帮世子爷更衣,这些都是妾身应尽的职责。”
谢临珩按捺下心中的异样,上前几步,任由她给他更衣。
她的手按在他的腰腹上,从尾椎骨往上滑过他的胸膛,他呼气都变得艰难了些。
柔软的发丝似有若无地擦过他喉间。
泛起阵阵麻意。
他捉住她乱动的手,轻笑了声。
“夫人别蹭,明天晚上就喂饱你。”
裴书仪闻言指尖颤了颤,耳尖一红。
旋即镇定下来。
目送谢临珩的马车离开。
裴书仪回到了院中。
容嬷嬷掐着时间点到了云鹤居,毫不吝啬地夸赞道:
“少夫人做的不错,无论是行止间的仪态,还是伺候主君用膳时谦卑小心的姿态,都十分得体。”
“老身觉得少夫人并非心性顽劣之人,想来用不了多久,便能回宫了。”
裴书仪不动声色地撇撇嘴。
容嬷嬷带着裴书仪去了寿宁堂。
她原是想直接在云鹤居的书房教裴书仪,但谢临珩的书房闲杂人等不许入内。
便只能带去寿宁堂的书房。"


“母亲,书仪入门才几日,您便要打她板子,传出去岂不是会说您苛待孙媳?”
“依我看,不要打板子,改为打手板。”
“打板子太正式严肃,可打手板便是长辈对晚辈不正当言行的教训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最终定下打手板二十下。
以示惩戒。
裴书仪决定,今晚上得和谢临珩谈一谈这些事。
她眼眸清凌。
“我愿意接受惩罚,只是不知道你们谁来打我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多言。
谢临珩由其祖父抚养长大,直到科举那年才回到京城。
他对府上人并不太亲近,生性凉薄冷淡。
迄今执掌都察院数年,没有哪个犯人能在他手中撑过三日。
谁愿意接下这烫手山芋?
寿宁堂负责打板子的小厮吓得哆嗦。
“老夫人,您就别为难小人了,大公子是什么样的脾气,能允许小人打少夫人?”
“他回来就会剥了小人的皮,小人还想多活几日呢!”
老夫人脱口而出:“你个不争气的,还不赶紧打,他就算知道此事,也只会来找我!”
小厮心道,那您怎么不自个打?
但他身份低微,不敢多言,只拿着戒尺,轻飘飘的碰了几下。
裴书仪挑了下眉。
“好疼呀。”
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小人愿代少夫人受过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直接往自个手上重重打了几板子。
“够了。”老夫人语塞,“你赶紧下去吧,少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小厮如蒙大赦,忙不迭告退。
裴书仪给秋宁递了个眼神。
秋宁知道,她的意思是,等众人散去,再去给那个小厮些碎银子。
老夫人看了眼崔氏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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