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邀明月难成眠完结版

越越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精品现代言情《邀明月难成眠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谢令萝贺兰辞,是作者大神“越越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贺兰辞官拜丞相那天,回府跟谢令萝说的第一句话,是要纳顾云瑶为平妻。谢令萝平静的点了头。自那之后,她便像是换了个人。从前的她,听闻贺兰辞多看哪个丫鬟一眼,都要气闷许久,如今,她亲自操持纳平妻的仪典,规制盛大,处处精细,比当年自己大婚还隆重三分。从前的她,总寻着由头往他书房送汤水点心,如今,她深居简出,再不出现在他眼前。从前的她,日日精心打扮,盼着他偶尔的垂青,如今,她素面朝天,闭门不出,甚至在贺兰辞主动踏进她院子,欲亲吻她时,轻轻将他推了出去!“妾身今日来了月事,恐伺候不周,云瑶妹妹刚入府不久,正需夫君怜惜陪伴,夫君还是去妹妹院里吧...

主角:谢令萝贺兰辞   更新:2026-04-28 20:1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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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邀明月难成眠完结版》精彩片段

“辞哥哥,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,你就不遗憾吗?余生……难道你不想和我长相厮守吗?”
书房里沉默了许久,久到谢令萝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。
然后,她听到贺兰辞说了句话。
她听不太清,可接着,是火折子擦燃的声音,还有纸张被点燃时轻微的噼啪声。
他在烧证据!烧掉能救她父亲、救谢家的证据!
“不——!!”谢令萝再也控制不住,疯了一样冲进书房,扑向那燃烧的火盆!
可火势已起,她只抢到几片焦黑的残角。
贺兰辞显然没料到她会在外面,脸色一变,立刻上前想拉住她:“谢令萝!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!”谢令萝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痕,“贺兰辞!我跟你和离!我成全你和顾云瑶!你把证据给我!求求你把证据给我!救救我父亲!他年纪大了,受不得边关苦寒啊!”
她语无伦次,死死抓住他的衣袖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贺兰辞看着她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。
他抬手,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。
谢令萝眼前一黑,软软倒下。
再次醒来,已是第二日,父亲已发配边关。
贺兰辞坐在她床边,看着她睁开眼,语气平淡地宣布:“你父亲的事,已成定局。和离之事,我知你只是一时气话,你如此爱我,必不会与我和离。当年你父亲逼迫我娶你,我确实恨过,但如今,前事我已不计较。我会纳云瑶为平妻,往后,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本以为她会哭,会闹,会歇斯底里。
可谢令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,极其缓慢地、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来帮你操办纳平妻的仪式。”
贺兰辞当时只以为她是骤然失去倚靠,终于学乖了,认命了。
他转身离开,没有看到她在他身后,那双曾经盛满爱慕和星光的眼眸,一点点黯淡下去,最后,归于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就在那一刻,她对贺兰辞所有的爱意、期待、执念,像燃尽的烛火,噗地一声,彻底熄灭了。
她会放他自由,让他去娶他心爱的人。
也会让一切,回到最初,她与他,从不认识,毫无瓜葛的状态。
所以,当天下午,她就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去了京兆府,递上了和离状纸。
按本朝律例,男子若不写和离书,女子主动要求和离,需去京兆府受滚钉之刑——赤身滚过布满锋利铁钉的钉板,九死一生,方可换取一纸和离书。
她已经报了名,月底,就是受刑之日。
到时候,她就能拿着和离书,离开贺兰辞,去边关,去找父亲。
永世不回京,也永世……不再见贺兰辞。"


“妾身并未赌气。夫君喜欢云瑶妹妹,往后与她举案齐眉、恩爱白首便是。妾身……会安分守己,不打扰你们。”
贺兰辞死死盯着她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娶回来五年、却从未放在心上的女人。
她的眼神太平静,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迅速流逝。
“好!”他猛地甩袖,背影僵硬,带着滔天怒意,“谢令萝,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!不要后悔!”
房门被他重重摔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谢令萝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,她才缓缓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凉意顺着喉咙滑下,冰得她微微打了个寒噤。
窗外,隐约传来几个丫鬟刻意压低的议论声:
“瞧瞧,又吵起来了。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,本来就不得相爷喜欢,如今娘家也倒了,不想着办法挽回相爷的心,居然还一个劲地把人往外推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我看以后这府里,更是顾夫人的天下了。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,调出这个院子才是。伺候没前途的主子,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说的是啊!你看顾夫人才进门几天?相爷就宠得跟眼珠子似的!什么南海的珍珠,西域的香料,流水一样往她院里送!听说昨儿个还特意请了宫里的嬷嬷来做江南菜,就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吃!”
“嘘!小声点!夫人还没睡呢!”
“怕什么?她现在自身难保,还能把我们怎么样?要我说啊,赶紧去巴结顾夫人是正经,说不定还能跟着沾光呢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
谢令萝握着冰冷的茶杯,指尖微微泛白,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直到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扑棱着翅膀,轻轻啄着窗棂,她才起身走过去,取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竹筒,展开里面的纸条。
是父亲从边关传来的信。
字迹潦草,带着边关风沙的粗粝感。
吾儿安好?和离之事,为父思之再三,仍觉不妥。我朝律例,男子若不写和离书,女子主动求离,需去京兆府受滚钉之刑!九死一生,痛不欲生!为父悔矣,当初不该以势压人,强令贺兰辞娶你,累你至此!望儿三思,万勿冲动!父在边关,尚能自保,勿念。
滚钉之刑……
谢令萝看着那四个字,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又平静下来,将那纸条凑近烛火,看着它一点点蜷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
痛不欲生?
她想,再痛,也不会比爱着贺兰辞,却看着他心里眼里只有旁人,更痛了。
再痛,也不会比眼睁睁看着父亲蒙冤流放,自己却求告无门,更痛了。
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
她要和离!"


她扬声唤来自己的陪嫁丫鬟:“春桃,去请徐大夫过府一趟。就说,我身子不适,请他来看看。”
徐大夫,是她父亲从前麾下军医的后人,医术高超,为人耿直,父亲特意将他留在京中照应她。
贺兰辞眉头紧锁,没说话。
很快,春桃带着一位须发半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进来。
“徐伯,”谢令萝对老者微微颔首,“劳烦您,去隔壁顾夫人院里,为她诊一诊脉。看看她……到底中了什么毒。”
徐大夫拱手:“是,小姐。”
顾云瑶那边起初不肯,但谢令萝态度坚决,贺兰辞也点了头。
徐大夫进去把脉,不过一盏茶功夫便出来了。
“回相爷,夫人,”徐大夫声音洪亮,“顾夫人脉象平稳有力,只是略有虚火,并无任何中毒迹象!”
贺兰辞脸色一变:“什么?!”
他猛地看向跪在一旁、瑟瑟发抖的丞相府府医,厉声道: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!”
那府医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相爷饶命!相爷饶命!是……是顾夫人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,让小人谎称她中毒,栽赃给夫人……小人一时鬼迷心窍,求相爷饶命啊!”
顾云瑶也被人扶着,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,哭得梨花带雨:“辞哥哥,不是的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够了!”贺兰辞打断她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挥手,让徐大夫和府医、丫鬟们都退下。
顾云瑶扑过来抓住他的衣袖,哭诉道:“辞哥哥,你听我说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看你这些天,每天都要抽时间去陪她!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吗?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在一起,就应该时时刻刻在一起啊!你忘了当初谢将军和谢令萝是怎么逼迫你、让我们错过的吗?你怎么还能去陪她?难道……难道你爱上她了吗?”
贺兰辞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情绪复杂:“我没有。云瑶,所有人都看得出,我心里只有你。陪她……只是因为她父亲的事,还有上次心疾的事,我亏欠她,想补偿罢了。”
“补偿?有什么好补偿的?!”顾云瑶不依不饶,“是她父亲活该!是她自己没用留不住你的心!辞哥哥,你根本不需要补偿她!”
“云瑶!”贺兰辞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……如此不可理喻?”
“我不可理喻?”顾云瑶泪水涟涟,“好,那你去找她!去找你的好夫人!我走就是了!”
她说着,就要往外冲,却脚步一软,像是要晕倒。
贺兰辞下意识伸手扶住她,语气无奈又带着妥协:“我心里只有你,没有她,你要走到哪里去?”
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,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谢令萝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他们相拥,看着他们亲吻,看着贺兰辞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深情与无奈。
心里,竟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贺兰辞才放开顾云瑶,转头看向门口。
谢令萝已经不在那里了。"


贺兰辞先下车,伸手想扶谢令萝,她却避开了,自己提着裙摆下来。
顾云瑶则很自然地将手递给了贺兰辞。
三人刚走入人流,异变陡生!
数道黑影从两侧屋顶跃下,刀光森寒,直扑贺兰辞!
“有刺客!保护相爷!”
随行的护卫立刻拔刀迎上,与刺客战作一团,街上一片大乱,百姓尖叫奔逃。
刺客武功高强,且早有准备,护卫渐渐不支。
混乱中,两个刺客看准空隙,一把掳过离得最近的谢令萝和顾云瑶,冰凉的刀刃抵在她们脖颈上!
“贺兰辞!想要你两个女人的命,就给我们准备一辆马车!放我们出城!”刺客首领厉声喝道。
贺兰辞脸色阴沉,抬手制止了想要拼死救人的护卫:“好!只要你们不伤她们,马车立刻备好!我放你们走!”
“光放走可不行!”刺客冷笑,“谁知道你会不会出尔反尔,半路截杀?必须留下人质,跟我们到城郊十里外!到了地方,我们自会放人!”
贺兰辞眼神冰冷:“只能留一个,放了另一个。”
“那你选吧!”刺客将刀锋逼近!
贺兰辞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顾云瑶哭得梨花带雨,满脸恐惧地望着他,无声地哀求。
谢令萝……她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。
最终,他指向顾云瑶:“放了她。”
谢令萝闭上了眼睛。
意料之中。
顾云瑶被推了过来,扑进贺兰辞怀里,放声大哭。
贺兰辞一边安抚她,一边飞快地将一个细小的竹筒塞进谢令萝被反剪的手中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:“这里面是信号弹。他们答应到城郊十里放你,若中途有变,立刻放出烟火,我……我一定赶到!”
谢令萝没有回应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任由刺客将她拖上了准备好的马车。
马车疾驰出城。
车厢颠簸,谢令萝被捆着手脚,靠在车壁上。
两个刺客坐在对面,眼神淫邪地在她身上打量。
“大哥,这相爷夫人,长得可真标致……反正四下无人,不如……”一个矮胖的舔了舔嘴唇。
另一个高瘦的也有些意动。
谢令萝心中一沉,手指悄悄摸索着袖中那个冰冷的竹筒。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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