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一脸无语，仿佛是在说：姐妹，我真的尽力了。
程慕安的唇抿成鲶鱼状，轻轻点头，表示知道了。
这时，有人过来，是冲着赵闻洲来的。
那人身穿暗红绸缎衬衣，暴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，抬手打招呼：“哟，二哥，难得见你来酒吧呀。”
赵闻洲下巴一抬：“陪老婆。”
周围的音乐声很大，连心脏都跟着剧烈跳动。
程慕安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，但看见赵闻洲最后那抬下巴的动作，不难猜出他什么意思。
她懒得在意，自顾自喝酒。
一杯接着一杯，喝得又快又凶。
徐澄试图阻止过，但被她三言两语打消了劝阻的念头。
赵闻洲越看脸色越黑，忍不了了，起身夺走程慕安手中的酒杯。
又一环臂，把人给扶起来。
“我先带她回家。”
徐澄没说话，只拧着眉，担忧地看着赵闻洲把程慕安带走。
程慕安没挣扎，由着赵闻洲扶上后座。
驾驶座的张锐自觉把隔板层摇上去，然后启动车子。
赵闻洲想把她脑袋摁在自己肩膀上，让她坐着舒服些。
谁想，程慕安下一秒从包里取出一份离婚协议书，递给他：“签字。”
赵闻洲不说话，一把夺过离婚协议书，当场撕成两半。
程慕安预料到会有这结果，淡定的从包里取出第二份。
他磨牙，又夺过，再撕。
程慕安取出第三份。
这次，赵闻洲眼角狂抽，气得不顺气儿了。
他骂道：“你特么准备了几份？”
程慕安面无表情：“除非这世上的A4纸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赵闻洲深呼吸口气，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：“那你打印，打印一份我就撕一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程慕安目光认真，“我会递到你肯签字为止。”
“行，那咱们这辈子就这样耗着。”
这次，程慕安怒了：“赵闻洲，你觉得有意思吗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