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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妾

宝姨娘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一定出事了!我忍着心中的强烈不安出去找核桃。先去了嫡姐那儿。嫡姐的奶嬷嬷出来告诉我,核桃手脚不干净,在嫡姐这儿偷首饰,已经被提脚发卖了。卖了?!我如遭雷击。我知道这是嫡姐出手了。

主角:宝姨娘   更新:2022-09-11 02:4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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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宝姨娘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滕妾》,由网络作家“宝姨娘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一定出事了!我忍着心中的强烈不安出去找核桃。先去了嫡姐那儿。嫡姐的奶嬷嬷出来告诉我,核桃手脚不干净,在嫡姐这儿偷首饰,已经被提脚发卖了。卖了?!我如遭雷击。我知道这是嫡姐出手了。

《滕妾》精彩片段

姨娘总说,庶女没出路,怪我在她肚子里时不争气,怎么就不长个把出来。

为了争气,府里办宴时,我准备搏一回脸面。

王世公卿来了不少,我踩着木盆,佯装采莲献舞。

结果,盆翻了。

我丢了大脸,未婚夫也跑了。

无奈我一个小小庶女嫁不出去,

只能趁着嫡姐出嫁时被打包带走,当了媵妾......

我是靖王世子的小妾,准确地说是个媵妾。

世子娶的是我嫡姐,我就是一个有着两条腿儿的嫁妆,陪她一起嫁进王府。

几个月前嫡姐查出怀有了身孕,给世子后院儿的侍妾们停了避子汤。

不久我和另外两个姨娘就一起查出来有了身孕。

现在我怀孕五个月,越发小心谨慎。

因为嫡姐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,她是不会允许庶子降生的!

贴身丫头核桃从外面回来。

瞅着屋里没其他人,才悄悄地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,打开递给我。

是一包酸梅。

我赶紧捏了一颗放进嘴里,酸爽的汁水入喉,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
核桃又将梅子重新包好揣进怀中。

我嘴里包着梅子,和核桃相视而笑。

连吃一颗酸梅都得小心翼翼。

「姨娘是不是太小心了?」核桃看着我,不无怜惜地说道。

「奴婢看蜜姨娘和林美人,天天挺着大肚子到处晃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怀着金凤凰似的。」

「奴才去厨房提饭菜,也老是碰到她们的丫头去要吃食。」

「别人都是去要酸汤子,只有您,天天跟厨房要川菜,也不知道您这是何苦。」她道。

我叹了一口气。

蜜姨娘、林美人那么高调,那是因为她们不了解嫡姐。

核桃有些迟疑:「咱们夫人看起来那么温柔贤惠的一个人,咱们也不必这么小心吧?

「毕竟您怀的可是王府的子嗣,夫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对您下手的吧?她就不怕惹恼了夫家吗?」

我轻轻拍了拍核桃的手:「小心点总没错。」

对于她的手段,我是见识过的。

原本我进府之前是许了人家的,可嫡姐觉得我貌美又好拿捏,便使了些手段拆散了我的姻缘,硬要我陪她嫁进来。

这些事我见得太多了,知道她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所以在她面前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

我收拾好我绣的小衣服和小包被,让核桃再走一趟,给嫡姐送过去。

核桃怜惜地看着我:「姨娘怎么一件都没给自己留啊?咱们小主子出生不也得穿吗?」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抬头看着核桃:「不是还有你吗?」

核桃就笑了:「对!您还有我呢!」

可是核桃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。

眼看午时都过了,那丫头却迟迟没有回来。

我越等越心焦,坐立难安。

核桃一向都把我的事情放在首位,我的饭菜也都是她去厨房提,如果没有天大的事她是绝对不会看着我饿肚子不管的。



一定出事了!

我忍着心中的强烈不安出去找核桃。

先去了嫡姐那儿。

嫡姐的奶嬷嬷出来告诉我,核桃手脚不干净,在嫡姐这儿偷首饰,已经被提脚发卖了。

卖了?!

我如遭雷击。

我知道这是嫡姐出手了。

核桃是我左膀右臂,嫡姐要动我,必然要先断了我的臂膀。

所以核桃才会有这场横祸!

我不顾我的大肚子,跪在嫡姐门前苦苦哀求,

可嫡姐连见都不见我。

鲁嬷嬷冷冷呵斥我:「宝姨娘想做什么?明知道夫人怀着身孕还在这儿闹,存心让夫人不能好好养胎吗?」

她口水都喷到我脸上:「你和你那丫头都是一窝子黑心烂肠!

「你那丫头偷夫人首饰,你又来这里哭,怎么?是想谋害夫人、谋害小世孙不成?」

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,我无力招架,

也只能无奈离开。

我不能再纠缠,我不能把自己折在这里。

我要是因此被嫡姐打杀了,核桃怎么办呢?核桃就彻底回不来了。

我还得另外想办法救核桃!

想了想,我一咬牙去了世子的书房......



我在后院儿里一直安分守己,温良顺从,不敢走错一步也不敢多说一句,其他几位姨娘都知道往书房送些吃食点心,就我从来不曾来过。

我还以为见世子会很难,没想到他小厮看见我,立刻就把我引进去了。

世子坐在黑漆卷草纹的书案后面安静看书,看过来的眼眸清冷如雪。

我一向都有些怕他,但今天我顾不上害怕了。

我像溺水的人见到块浮木,扑上去就牢牢抓住不放:「爷!核桃被卖了!

「爷,妾身从来没有求过你。今天求您这一件,求求您把核桃赎回来好不好?」

如果为了我自己的事,我打死都不会麻烦他的,但为了核桃,我想试一试。

「爷,赎核桃要多少钱?我这里有!我自己给她出赎身的钱!」

世子一直不说话,目光始终低垂,落在我的脸上:「宝姨娘……

「原来宝姨娘也会为了人着急,也是会哭的。」

他莫名其妙来这一句说得我一愣。

世子爷什么意思?人又不是木头,当然会着急当然会哭。

他慢悠悠放下书:「既然是来求人,那总得有点求人的态度,空口白牙一句话,就要本世子去惹恼怀孕的嫡妻?」

我哑口无言。

或许是人被逼到了一定程度,我突然就有了一些疯狂的想法。

态度……

他要我什么态度?

我只是他的一个妾,男人眼里的玩物。

深吸一口气,我强忍着羞,颤抖着走上前,抱紧了这具健壮的男子身躯。

「爷……」我娇声相唤。

这是我第一次向他主动示好。

世子明显一愣。

我送上了我的唇:「妾身所有的一切都是爷给的,妾身别无长物,唯有一点心意是自己的,只但愿世子爷能开心……」

这一回我格外卖力。



那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、做不出来的事,我也不顾廉耻地说了、做了。

我大着肚子,其实是不好侍寝的。

可是不好侍寝也有不好侍寝的法子。

用手、用嘴、用……

这些小手段进府前嬷嬷就教过,只是我不敢用,也不屑用,但今天我管不了了……

他似乎也很受用,最后微微喘息着提点了我一句:「这人啊,不要总自不量力,该示弱的时候要示弱,该求助的时候要求助,该找靠山的也要找靠山。」

我离开他书房的时候整个嘴都是肿的,麻得没有感觉了,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。

他那句话一直萦绕在脑海里。

求助?对呀,这府里并不是只有嫡姐一个主子……

我怀的同样是靖王府的骨肉,无论如何,主子们不会坐视子嗣被戕害而不管吧?

我正想着是去求王爷还是去求太妃娘娘的时候,院子里的三等丫头红儿跑了进来。

她又哭又笑,连行礼都忘了,抓着我的肩膀很是激动:「姨娘好消息,核桃姐姐回来了!」

我大喜过望:「你说什么?」

红儿连忙回禀:「是太妃娘娘身边的方姑姑把核桃救下的!」

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!

太妃娘娘一直闭门清修,从不过问后院儿的事,连嫡姐去请安也只能在门外行个礼。

我一直觉得太妃娘娘就是府里镇宅的老菩萨。

阿弥陀佛!果然是救苦救难的老菩萨!

为了感激太妃,我连夜铰了进府时赏下的那件狐皮大氅,做了一副手笼和暖耳。

也不怪我要铰大氅,只怪我太穷,我所有的皮料里也只有这个才称得上是上乘,要送礼也只有这个才拿得出手。

我托红儿把东西带给了方姑姑。

本以为我一个小妾做的东西太妃未必肯收,没想到太妃竟然收了。

核桃最终没能够回来我院儿里。

因为她是被嫡姐卖的,如果她再回来我身边,会损了嫡姐的面子,所以核桃就被留在了太妃院子里,说是要调教调教。

但是这样已经很好了!

我心中一颗大石头稳稳地落了地。

晚上做针线的时候,都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。

世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,在我旁边说道:「姨娘就这么开心吗?」

我抬头看是他,脸上绽放出了笑容。

这件事世子爷虽然竟然没有出什么力,但我也仍然感激他。

我就抿着嘴对他笑。

或许是我这笑容太刺眼了,他突然莫名生起气来。

伸手将我一推,按进了床榻深处。



今天的世子好像格外凶残。

他叼着我脖子的时候,我都能感觉我的血管在他牙齿下突突直跳,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将我脖子咬穿了。

第二天早上他把我叫起来给他穿衣服。

这以前都是核桃的活,今天他却叫上我。

我还没有怎么服侍过他穿衣服,有些紧张和笨拙,甚至还把他腰带的搭扣给扣错了,慌忙解开重新扣。

看他皱眉不太高兴的样子,心中突然一动。

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:「要是核桃在就好了,她细心,伺候爷真是没的说。」

暗示世子爷帮我把核桃弄回来。

话音刚落,就听见我头顶上方传来重重的一声冷哼。

这是爷生气了。

我手指一颤,慌忙抬头看上去。

他低头,目光幽暗深邃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:

「我是你的夫君,你不伺候我,把我推给别人?!」

有一瞬间我真的感到了他的杀气,觉得他或许真的是想要……咬死我。

我停下动作,忍着心里的害怕慢慢伸出手去,试探着抱住了他的腰,将脸埋进了他胸口。

想在他身上汲取一点力量,保护我的孩子。

他说得对,我得自己找靠山。

而他是我的夫主,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我或许可以依靠依靠他。

他没有动,也没有挣开,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我抱。

最后他沉沉了一口气:「还是笨。」

其实我发现了一个秘密,世子爷这人,好像喜欢我顶撞他。

这让我有了一些勇气,心里的嗔怒也没忍住:「哪里笨了?手笨还是嘴笨?」

世子哼了哼:「连庙门都拜错,还不笨?以后多用些心吧!」

庙门都拜错?

我才不认为我自己错了,这次确实是太妃娘娘帮的,可不是他世子爷!

他不过就提点了我一句,竟还想来邀功。这人真是......锱铢必较!

转眼到了除夕之夜。

按照惯例,这一晚靖王府的主子们是要进宫去赴宫宴,陪着皇上过年的。

今晚府里也就只剩下了我们几个侍妾。

嫡姐特意吩咐:「府里热热闹闹的才是过年,这样,我拨二百两银子给你们,你们备桌团年饭好好过个年。」

她半开玩笑地扫了我们几个人一眼:「你们几个猴儿都给我克制点,酒少喝,可别趁我不在打架。」

我们几个一起站起身,向嫡姐道谢。

回去之时,红儿扶着我,轻轻嘀咕:「世子妃说得可真奇怪,好像你们几位姨娘真的要打架似的。」

我心里咚地一跳。

是啊,这种时候是最容易出幺蛾子的。

我不想去,借口身子不舒服想推辞。

可是很快嫡姐院子里的管事嬷嬷就过了来,目光冷讽无比:「主子给了赏,单就宝姨娘一个人不想领,身为妾室不敬上,这不合规矩。」

我脸色白下去。

一句规矩大过天,彻底堵死了我的路。



我借口换衣服回了房,左右想想有了主意。

离开之前,我便收拾了一个包袱。

包袱里有我为太妃娘娘还有方姑姑做的绒袜、绒鞋这种小物件儿,

又给核桃装了一盒她喜欢的荷花酥。这些东西一并打包,让红儿在我走以后给太妃院儿里送过去了。

没办法,我只有借着太妃的手保护我自己。

还好,老太妃不愧是活菩萨,她老人家读懂了我的求助。

在我还没有踏进怡心堂的时候,方姑姑提前一步把我拦下了:

「宝姨娘,太妃娘娘要吃你做的荷花酥,辛苦宝姨娘去给太妃做一份。」

我心中狂喜,面上却还得端住。

对屋里一干人道了歉,才跟着方姑姑往外走。

到了分岔路口,我对着方姑姑拜了下去:「今日多谢姑姑,改日定会答谢。」

方姑姑歪了歪头,脸上现出一丝惊讶:「宝姨娘说这些话作甚?你不去见太妃了?」

我比她更惊讶,难道我一个小小妾室真要去见太妃?

不是大家有默契,方姑姑帮我脱身就好了吗,怎么还真要去太妃那儿?

大概见我傻不愣登的样子太好笑,方姑姑突然就笑起来,她居然伸过手把我捉住了。

那架势不像是怕我摔了,倒像是怕我跑了:

「走吧,确实是太妃老人家要见你。」

我这才慌了手脚,就这样去见她老人家?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!

「去见太妃需要做什么准备?」

方姑姑笑得越发欢畅,看了我的肚子一眼:「你人去就好了。」

我就这样云里雾里的,真的被方姑姑拖去见了太妃。

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去的,我紧张到差点腿抽筋。

太妃……她老人家可是连嫡姐都有些惧怕的人物啊……

可这个嫡姐都惧怕的老人家,看到我第一句话却是:「快来!给祖母磕头拜年,祖母给你发压岁钱。」

「我……」真不知道这样的老人为何会养出像世子那般别扭的孙儿来的。

这个除夕之夜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美好、最温馨、最欢乐的除夕夜了。

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人和人相处可以这么轻松愉快的。

我在太妃这里吃了团年饭,还跟太妃、方姑姑一起打叶子牌。

我被杀得落花流水,可就算输光了也很开心。

正高兴的时候,院子门却被拍响了。外面乒乒乓乓的烟花爆竹声响都盖不过那急促的敲门声......

我心「咚」一跳,太妃却气定神闲:「在我这里你怕什么?」

世子爷带着冷风闯了进来,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扫。

可能看见我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笑容,他居然有些不高兴。

劈头就是一句:「宝姨娘跟我走一趟!」



我借口换衣服回了房,左右想想有了主意。

离开之前,我便收拾了一个包袱。

包袱里有我为太妃娘娘还有方姑姑做的绒袜、绒鞋这种小物件儿,

又给核桃装了一盒她喜欢的荷花酥。这些东西一并打包,让红儿在我走以后给太妃院儿里送过去了。

没办法,我只有借着太妃的手保护我自己。

还好,老太妃不愧是活菩萨,她老人家读懂了我的求助。

在我还没有踏进怡心堂的时候,方姑姑提前一步把我拦下了:

「宝姨娘,太妃娘娘要吃你做的荷花酥,辛苦宝姨娘去给太妃做一份。」

我心中狂喜,面上却还得端住。

对屋里一干人道了歉,才跟着方姑姑往外走。

到了分岔路口,我对着方姑姑拜了下去:「今日多谢姑姑,改日定会答谢。」

方姑姑歪了歪头,脸上现出一丝惊讶:「宝姨娘说这些话作甚?你不去见太妃了?」

我比她更惊讶,难道我一个小小妾室真要去见太妃?

不是大家有默契,方姑姑帮我脱身就好了吗,怎么还真要去太妃那儿?

大概见我傻不愣登的样子太好笑,方姑姑突然就笑起来,她居然伸过手把我捉住了。

那架势不像是怕我摔了,倒像是怕我跑了:

「走吧,确实是太妃老人家要见你。」

我这才慌了手脚,就这样去见她老人家?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!

「去见太妃需要做什么准备?」

方姑姑笑得越发欢畅,看了我的肚子一眼:「你人去就好了。」

我就这样云里雾里的,真的被方姑姑拖去见了太妃。

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去的,我紧张到差点腿抽筋。

太妃……她老人家可是连嫡姐都有些惧怕的人物啊……

可这个嫡姐都惧怕的老人家,看到我第一句话却是:「快来!给祖母磕头拜年,祖母给你发压岁钱。」

「我……」真不知道这样的老人为何会养出像世子那般别扭的孙儿来的。

这个除夕之夜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美好、最温馨、最欢乐的除夕夜了。

我从来不知道,原来人和人相处可以这么轻松愉快的。

我在太妃这里吃了团年饭,还跟太妃、方姑姑一起打叶子牌。

我被杀得落花流水,可就算输光了也很开心。

正高兴的时候,院子门却被拍响了。外面乒乒乓乓的烟花爆竹声响都盖不过那急促的敲门声......

我心「咚」一跳,太妃却气定神闲:「在我这里你怕什么?」

世子爷带着冷风闯了进来,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扫。

可能看见我脸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笑容,他居然有些不高兴。

劈头就是一句:「宝姨娘跟我走一趟!」



太妃就皱眉:「做什么?这儿还打牌呢。」

世子转过去面向太妃,语气柔软了一些:

「祖母没事儿,孙儿就是带她去问句话。」

「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?」太妃问道。

「林美人和蜜姨娘都小产了,孙儿得带宝姨娘回去问话。」

听到两位姨娘都小产,太妃也是吃了一惊:「大过年的怎么发生这种事?」

发生这种事,当然后院里的姨娘都有嫌疑,问肯定是要问的。

太妃看了看我:「要问话哪里都行,就在我这儿问。」

她老人家霸气发话,世子没有反驳。

等到方姑姑收拾出一间暖阁,他就率先走了出去。

我穿上大氅也跟他走了。

或许有了太妃的维护,我居然在这位爷面前生出了一点点小委屈来。

这件事一看就知道和我无关,还来问什么?

于是我进了暖阁之后就一言不发,只垂头坐在那里,打算他问什么我都给他来个不理不睬。

谁知道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发问。

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偷偷看了他一眼,却发现这人居然已经睡着了。

他裹着狐裘,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睡着了?

我一口气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
这叫什么事儿?不是说要审问我吗?架势摆那么足,过来却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不问就睡了,他搞哪门子鬼?

我气冲冲冲到他面前,挥起拳头在他面前比了比。

只有在太妃的地盘上,只有这个人睡着了,我才敢伸出我的拳头在他面前比一比。

然而一瞬,他眼睛突然就张开了,随即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:「宝姨娘胆子挺大。」

他慢悠悠地瞥了我一眼:「也挺会装。」

我的心扑通一跳,他看出什么来了?

他说完这话,又使了一些劲将我提到床上:「上来,睡觉!」

我一头雾水,这个时候睡哪门子觉?

然而他却不想回答我,还伸手来脱我的大氅。

我心中怦地一跳,这件大氅就是我铰了的那一件。

里面缺失的部分我用相似的皮毛补了,想着反正穿在里面也没有人发现,没想到今天居然就落在了他的眼面前!

他可千万别发现我动过啊。

然而怕什么来什么,他就真的看到了那一块替换过的皮毛。

手顿了一顿,丢下我坐了起来。

大氅也被抖了开。

他盯着那块地方看了又看,好半天没有吭声。

屋子里只剩下了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小心翼翼的呼吸。

世子看起来非常生气。

但他忍了又忍,最后却还是拖被子把我牢牢地裹起来,咬牙切齿:「睡觉。」

我的声音有点结结巴巴:「我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
就听他重重磨牙:「睡不着,睡不着就出去给我守夜!」

外面那么冷,风雪交加的,我才不要出去守夜,赶紧闭上了眼睛。

等到天亮我走出太妃的院子,我才知道世子后院除我之外,所有姨娘和她们的贴身丫头全都去慎刑司走了一圈。

最后审出来是一个厨子干的,说是无意中用了活血的食材。

但谁都看得出来,这个厨子不过就是个顶包的。

府里一个年过得腥风血雨。

只有我,因为还没有上桌就被方姑姑叫走,连团年饭的边儿都没有挨过,又是被世子爷亲自提审的,没有人揪得出我的毛病。

所以这一场祸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

整个世子院里的姨娘,除了流产的那两个,也只有我没有去慎刑司。

我因此逃过一劫。

但我心里一点庆幸的感觉都没有,因为我心里无比清楚这背后的黑手是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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