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把我和章豫楠分成两个阵营。
既然这样……我毫不犹豫脱口而出:“既然知道错了,还不快滚?”
“还是说,你要让章总陪你站在这里丢人?”
陆知铭脸色通红,满眼屈辱地看向章豫楠。
我不想陪他们被人当猴看,先行转身离开。
章豫楠的电话却一个接一个。
我接起来,就听到她不满的发泄:“时砚,你什么意思?
刚回来就给我脸色看?”
“是你先给了我个大惊喜。”
我不想多说,直接挂断,整场洽谈会都没有见章豫楠进来。
想来她是选择了陪陆知铭一起离开。
还真是情深意重。
我无声嘲笑,第二天一早,就听林强说陆知铭眼眶通红的递了辞职信。
还‘特意’去跟章豫楠告别。
说自己很感谢她的赏识,但不想影响我们夫妻的关系,只能忍痛放弃这份前程。
手段虽低劣,但对于章豫楠这种有着普通梦想的大小姐来说却已足够。
她大发雷霆,驳回了陆知铭的辞职报告。
还像是故意同我作对一样,破例提拔他成为自己的贴身助理。
那天晚上,章豫楠回家跟我商量。
“时砚,我想让知铭住到家里……”我动作一顿,就听她连忙解释:“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他家离得太远,作为贴身助理有些不方便。”
谁都知道贴身助理只是个说辞,偏偏章豫楠拿它说事。
我冷笑一声,语气嘲讽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贴身……是字面意思吧?”
她的脸由红转白,又变得铁青,咬牙切齿说我:“你怎么能把人想得这么龌龊?”
“亏我回来前,知铭还千叮万嘱,让我不要跟你生气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?”
“秦时砚,你的教养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吗?”
接二连三的质问从章豫楠嘴里说出来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此刻的情绪有多么过激。
我把手上的文件放下,抬眼看向她。
“你要是想让他来,就来吧,只要自己想清楚就行。”
除去感情,我们的婚姻还关系着千丝万缕的利益,全看章豫楠怎么选择。
第二天晚上,陆知铭果然跟在她身后回来。
一见到我立刻弯腰道歉,说话间红了眼眶:“秦总,洽谈会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已经知道错了,希望您不要计较。”
“往后我一定循规蹈矩,再也不做越界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