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要早说能有这误会吗?”
大家都知道张沛玲是我的助理,只要她开口说自己代表的是我,应该没人会怀疑。
张沛玲却有些担心,很有心机地说道:“溪姐,你最好私下和相关人员通个气。”
我冷冷地觑她一眼:“我做事还用你教?”
心尖上的人被我责备,余明翰火气上来:“你被鬼上身了吗?从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,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?”
张沛玲拼命朝他使眼色,能屈能伸地笑道:
“接下来你要在那个舞台三个月的时间,那个圈子美女众多,溪姐估计是吃醋了。”
“溪姐你放心,我一定替你好好地看着小余。”
这话余明翰很受用,他更自信了:
“算了,那你就去吧!等你回来的时候,我也拿到冠军了,到时我允许你帮我庆功,到时我什么都能答应你。”
搞得好像冠军是他家造的。
说到庆功,张沛玲假惺惺地突然想起一件事,在我耳边悄悄说:
“溪姐,你不是说过两个月后,要给小余一个生日惊喜吗?可以一起办哦!”
那件事我记忆犹新。
庆功加生日派对花了我50万,结果那天我突然有个紧急发布会要参加。
他们俩在双方朋友的簇拥下,狂欢了一天一夜。
其实紧急发布会不是巧合,勉为其难是假的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我点了头。
余明翰明明听见了我们的对话,开心到嘴角压都压不住,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: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放你走吧!记得每天给我发微信,不许勾搭歪果仁,亲密戏要报备,除非你觉得我不配。”
他刻意地摸了摸我的脑袋,言语暧昧,却又自贬身段,把欲擒故纵玩得炉火纯青。
上一世,他这一招对我很管用。
如今,我已经把他们看得透透的。
余明翰和张沛玲是同一种人,都是一只在阴沟里拼了命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