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他对我就像对他的孩子一样,各方面要求特别严格,立的规矩也很多,对我比对其他同学严肃很多,当然他关注的只有我的学习,其他的一概不管。
想到明天一大早是祁修的课,我就觉得脑袋疼,该怎么办,跟着计算机系专业的博士生,计算机理论都过不去,真的太丢脸了。
想了一会儿,我赶紧连夜我再次修改我的论文,希望下次一定要过。
第二天八点,我顶着熊猫眼,和舍友坐到了最后排的椅子上。
看着讲台上神情冷淡的祁修,我心里默念看不到我,看不到我。
“薛凝。”
祁修第一个点的名字居然是我
我连忙起身说道,“到。”
站起来的那一刻我像乌龟一样缩回椅子上。
祁修远远扫了我一眼,继续冷漠的念下一个名字。
一堂胆颤心惊的课终于上完了,祁修整理好文件,对着教室说道,“薛凝,一会儿去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本已经猫着腰准备跑路的我,立刻被同学的目光紧紧盯着。
我尴尬的站直身体,走到了祁修面前。
他一副孺子不可教也,转身出了教室,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,紧紧跟在他的后面。
穿过层层走廊,来到了他的办公室,冷着脸坐在椅子上,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“啊,”我一时反应不过来,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个,是我毕业论文没过,还是嫌弃我笨~
我咬了咬唇,“祁老师,那个论文我已经该完了,一会儿回去就发给您。”
祁修盯着我看了好久,冷笑一声,“薛凝凝,亏你还是我亲自带大的孩子,怎么连个毕业论文都写不好,这一个关于计算机程序理论有那么难吗?”
我鼻尖一酸,心里突然怨恨起来他,,“是不难,要不是您的刁难,我也不会毕不了业。”
祁修被我说的一愣,他突然被我气笑了,“薛凝,我看你是不是不带脑子。你写的论文,知识点凌乱,找不到总线